明颜一小口一小口十分矜持地吃着。
“好。”江安应了一声。
“不过,如果和程家扯上关系的话,我们最好还是小心一点。”我说。
“等一下进去的时候,我打头,凤七跟在我身后,明颜在凤七身后,江安最后。”我说,“江安你要保护好明颜。”
江安看了一眼明颜,笑了笑。
凌晨一点钟,我们整装待发,其实除了进房间有点困难外,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因为刘老板早就因为闹鬼不住在这里了,虽然指纹锁有点麻烦,但他们作为鬼,又不是非要从门进。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已经站在了那副画跟前,黑暗中那幅画中的金色笼子闪闪发光。
“这是什么?”我转头问凤七。
凤七斟酌了一下说,“这是用来禁锢的,把鬼、灵永永远远的关在里面,哪里也去不了。”
“是程玉做得吗?”我问,这种冷酷又阴毒的手段。
凤七想了想说,“大概不是程玉,程玉对鬼一般是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和永远禁锢其实差不多残忍吧。”我一头黑线地说,“那会是程家的谁?”
“可能是程泽。”凤七接着说,“程泽是程家旁支,因为天分出众,所以现在也是程家家主的热门继承人之一。”
“嗯。”我点点了点头,默默把程泽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我伸手轻轻触碰那金色的笼子,那笼子就像是有生命一般长出了尖刺,刺破了我的指尖,一滴血落在画上,它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吸收了我的血。
我的手心里泛起了白色的灵力,那金色的牢笼像是遇到了养分一样开始吸收它。
“我要怎么做?”我问凤七。
凤七露出一个笑容,“撕掉它。”
我的双手汇聚起白色的灵力,但那图画却如同大海一般,把我的灵力都吸走了。
忍无可忍的我一刀划开掌心,把血涂在刀刃上,粗暴地一匕首刺了上去,画被我刺破了一个口,但它很久就愈合了,我又尝试很多次,这幅诡异的画才彻底被我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