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脸上神色和平时一样淡静,说:“我去换一下衣服。”
说完,转身朝楼上走去。
现在时间最多五点四十,所以她还什么都没准备。
但她刚走了两步,一股冷冽的气息传了过来,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就被纪在霖拉着朝外面走。
冰冷的寒意铺面而来,她只穿了件白色的针织毛衣。
所以,当寒意涌进身体里时,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他要发疯,她可不想陪着他发疯。
“我去穿一件外套。”她挣了挣,手挣不开。
那只骨节分明的指就像是镣铐一样紧紧的铐着她,更甚至传来清晰的刺痛。
纪在霖没放开她,一件黑色的大衣却罩到了她的头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脚步微顿,她的身子跌进了车里,耳边伴随着的是‘砰’的关门声。
她把头上的大衣给拿了下来,身子还没坐正,一股快速的冲力便朝她袭来,身子因为惯性下意识的朝前倾去。
她急忙伸手抵住车前的储物柜,才免住了和车窗零距离接触的可能。
车子已经平稳下来,前方的街景快速掠过,她白着脸转头看向那依旧一脸阴霾的人,唇紧抿着。
真是个疯子!
夜色逐渐深了,没有了雪的点缀,前方无尽的夜色就像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带着誓要把这所有的一切给吞噬下去的决心,黑漆漆的吓人。
车子驶出了安静的道路,呲的一声停在空旷的大马路上。
不,更确切的说是一个宽大的赛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