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脸红心跳,不敢抬头,仓促地点点,“嗯。”
收银小哥看着她笑了下,“您好,四十五,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筱筱早已经把一张五十的钞票攥在手里,闻言把捏得皱巴巴的钱币交过去,顺势就把小盒子卷回来。
可惜,夏天衣服穿的少,也没个地方可藏。
她窘的脸颊似火烧,做贼心虚似得出了超市,一路狂奔坐上车,一把将那东西砸在男人身上:“给你!晚上我去医院陪小轩,看你买了在谁身上使!”
话音才落,车门被上了锁,驾驶室里的男人得意洋洋地笑着抖肩,“在谁身上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筱筱两眼一昏,靠在座椅上……
想来也确实有些日子不曾亲热,那一盒里面也就三片,某人说干脆一次用完好了,省得放着浪费。
筱筱欲哭无泪,整栋小洋楼只有他们俩,这一夜男人有多疯狂,多尽兴,她有多悲催,多无助——日后不堪回首啊!
翌日,筱筱醒来,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惊叫着坐起身。
小轩上午要出院的,这都九点了!
风风火火地蹿下床,双腿软了下,她扶在墙边的斗柜站稳,心里愤愤骂着,房间门正好推开。
“你站那儿做什么?”神清气爽的首长同志走进来,俊眉微蹙,很认真很关心地问。
筱筱手指扣着斗柜的边缘,太过用力,指端微微泛白。
哪里肯承认自己体力不支双腿发软啊,她回过头不客气地瞪了一眼:“我找东西不行吗?”
说着,还真把斗柜抽屉拉开,在里面一通翻找。
身子突然被人从后打横抱起,筱筱吓得一惊,忙抱住他脖颈。
他趁势吻下来,筱筱皱眉闪躲,骂道:“干嘛啊?你也不怕闹下去精尽人亡?!”
男人冷哼一声,淡淡说:“看看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我不过是看你双腿打颤,好心抱你去浴室。”
筱筱脸红,继而愤恨,“还不是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