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发说把假账的事情给抖了出去,赖光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钱少,咱们认识,也是一场缘分,古人有句话,叫夫哀莫大过心死,钱少,您可别心死了。”陈发笑着说道。
“关你屁事!要不是这事,你已经废了,还不快滚?”虽然嘴里说话的语气冲,但实际上钱多心里是有些害怕陈发的。
刚才一拳打裂二十公分的实木茶几,他是看在眼里的,之前还有手下在屋里,现在都出去找陆立了,他和赖光怎么搞也搞不过陈发的。
“你特么以为拍古装剧啊?”陈发笑得合不拢嘴。
“诶,我说,钱少爷,我跟你不对付,但我没绿过你啊……对吧?”陈发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是来安慰你的。”
钱多也不再说话,只是狠狠地盯着陈发。
这时,门铃又响了。
但偏偏钱多跟赖光都不敢去开门。
陈发笑了笑:“去开门啊,看我干嘛?我又不怕你们叫人的。”
赖光阴沉着脸开了门。
门外是之前在屋里的西装男之一。
“钱……”刚说一个字,西装男就看到了沙发上的陈发,犹犹豫豫不敢说话。
“钱什么钱?不会说话?”陈发笑眯眯地看了一眼西装男。
“说吧。”钱多道。
“钱少……陆立跟嫂子……刚才的飞机,离开花城了……”
“她背叛我?”钱多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站起了身:“这对狗男女去哪了?”
“他们……应该是要转机去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