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笑着点点头,示意陈发随意:“你爸现在可是主任了,主任儿子要进厂,没谁敢拦你,哈哈!”
陈发笑着离开。
再次回来时,陈发手上提着一个黑色口袋,里边装着两条中华烟。
“叔,来,这是给您的!”陈发笑着将黑色口袋递过去。
老头有些迷糊,接过口袋一看,里边是两天红彤彤的中华烟,连忙推了回来。
“使不得使不得,小陈,你小子不用这样客套,我跟你爸你妈在一个厂子都待了二十多年了,不用这样的。更何况,我收你的东西,那不就成了受贿了?使不得!”老头一脸推脱之意。
陈发又是一通劝说,但老头仍然不收这两条烟。
也许老头对于“受贿”这个词的意思,理解得不是那么透彻,但老头的行为,却是给陈发上了一课。
也只有那个年代,那一辈人,才会有这么真诚对人的心。
感慨着,陈发最终还是没有把烟塞给老头。
寻思着让老爸出面给老头,陈发进了厂。
车停在厂里大坝子边上,刚好是厂房出入的地方,而这时又刚好是工人上工的时间。
路过的工人纷纷侧目,这样子豪华的车,大多数人都是头一次见。
“嘿!这车子可气派了!谁的啊?厂长的?”
“厂长怎么可能开这车?这肯定是厂长儿子的。”
“也对,虽然这车看上去挺唬人的,但那车牌子我见都没见过,估计也就值个二十万吧?厂长可是开得奥迪呢!”
“是啊,厂长那车我听说值五十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