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煌摇了摇头，“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让你过来，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要先天蛮牛体？”
“先、先天……”
周波怔了一下，随后声音都不由大了几分，眼睛瞪得滚圆，脑袋里轰隆巨响。
先天蛮牛体与后天蛮牛体只是一字之差，但却是天壤之别！
后天蛮牛体只是废体，先天无望，可先天蛮牛体却是传说中的先天体质之一，罕见至极，便是在一方疆国也是绝对的天才，不出意外，将来至少也能成就黄道真人，甚至更高！
他当然愿意，只要脑子没坏，怎么可能不愿？
不仅是他，除桑小采之外，所有人都被吓住了，对大长老等人来说，让一个弟子拥有先天体质，这可是要比让所有弟子突破先天更让人震惊，甚至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事情！
吴空眼中更是燃起了熊熊妒火。
该死！
当代弟子中他第一个成就先天，论成就，无论桑小采还是周波，甚至是死去的赵邪都不如他，可凭什么，凭什么得到这种机缘的都不是他！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一甩袖，直接离开了这里！
“可、可能吗？”周波张了张嘴。
楚煌瞥了吴空一眼，没有在意，继续道：“普通人当然不可能，但你是后天蛮牛体，所以我才有办法让你的体质进化，不过这个过程将会非常非常痛苦，你能坚持下来吗？”
“当、当然！”周波激动地说道。
“先别急，这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强者研究过的秘法，当年为了这项研究，可是活活疼死了数千人，这些人全是后天体质的武者，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
听到这话，周波就像被一盆冷水浇下来一样，有些迟疑起来，毕竟，那可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上千人！他就算再自信，也不敢说自己能比那上千人还能坚持。
沉默了许久，周波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问道：“如果我不愿意的话……”
“我会强迫你愿意的。”楚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