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先生暗自点头,然后上前一步,和叶常德说话。
“你就是被推荐过来的岳先生?”
岳先生自我介绍道,“鄙人字独思,叶先生唤我岳独思就是。”
叶常德懒得和岳独思过场面话,开门见山道,“既然是被推荐过来的,想必,我父亲的情况,你也知道了。”
“就一句话,能不能治。”
岳独思似乎有些犹豫,先是瞥了一眼那几个白大褂,然后才点了头。
“可以。”
叶常德点了点头。
“那就请开始吧,我父亲就在那里。”他看向楼梯拐角处的一个房间。
岳独思就大步朝那里走去。
将四周一遍打量,然后招手让徐超过来。
取出了几张黄色的符纸,贴在房间门的四角。
一直在观看的几个白大褂就同时不屑地哼了口气。
刚刚和叶常德说话的那个医生阴阳怪气地道,“原来这年头治病救人还得贴符纸,接下来是不是要烧符水给叶老先生喝?”
叶常德皱眉正欲说话,就见岳独思和徐超同时后退了一步。
门上的几张符纸就突然自己燃烧了起来。
然后慢慢地往门中央汇聚,化作了一团火焰,且越烧越大。
火苗几乎要覆盖满了整扇门,大厅内的众人顿时惊讶了起来。
这可比看杂技来得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