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就算是被发现,估计也就完全当成怪病了。到时候死也是白死,可见下蛊人的心里狠毒。
圣文帝表情很凝重,看上去有些阴沉。
“未免血煞冲撞了圣驾,请圣上暂时躲避一下。”洛扶苍挽了挽袖子:“这件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直留三公主一人做助手便好。”
圣文帝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你们小心。”
那是他儿子,他总不能放任他的儿子去死。圣文帝前脚才出门,后脚就听到了沈长景的哀嚎,然后就变成了一片死寂。
圣文帝手紧紧地捏在一起,然后又放开,什么都没说走了出去。
洛扶苍手起刀落,那可不是他儿子,他又没什么舍不得的地方。看了一眼沈迁羽,冲她挥挥袖子:“血腥气大,离远点吃水果去。”
沈迁羽眨了眨眼睛:“说好的是让我来当助手的呢?”
洛扶苍看她一眼,宠爱的笑笑:“你在这儿,本座一开心下手轻一点,免得大皇子殿下因疼痛而亡。”
大妖孽说起情话的时候简直是让人面红耳赤。
沈迁羽吐了吐舌头乖乖走到外堂坐着,远远地看着洛扶苍的背影。他用刀极其漂亮,只见他将清理下来的虫巢和虫子的尸体装进旁边准备好的瓶子里,动作流畅,丝毫看不出一点迟疑。
撑着下巴打了个呵欠,语气听上去有些不可置信:“本以为是这位演技好,没想到还是沈长鸢下手果决毒辣。”
那可是她同父同母的亲哥哥,下起手来一点都不留情面。
“若是在樱狩时期就种了子虫,现在成熟的情况是与新种的完全不同的。可是雄虫就不一样了,虽然沈长景会痛苦千万倍,但是绝对不会露出马脚。
在某些方面来说,沈长鸢的选择非常成熟。”
只有没有感情或感情淡漠的人才会有的这种成熟,曾经沈迁羽是很了解的。从前的她也是这样,冷静的像一个机器。
但是后来、因为来了这里,她觉得自己渐渐变得不一样了,但好像也不是坏事情。她打了个呵欠,觉得对比从前的自己她更喜欢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