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院子里大多都是他们兄弟的奴才,随他怎么去编。
沈迁羽看着这个谎话张嘴就来的孩子,冷淡的笑了笑。一千璃玥交换了个眼神,两个人走到一旁的亭子里坐下,有奴才特意奉上了新鲜的瓜果。
她没有马上对着沈长曲说什么,只是慢慢的打量着他的五官。
果然,这孩子眼睛里有一种冷漠无情的骄傲。那种骄傲又是与沈长介或是洛扶苍的骄傲截然不同的,是一种狭义的让人厌恶的趾高气扬。
年纪轻轻,到知道摆出皇后来压沈迁羽了。
沈迁羽喝了一口今年的新茶,眼神渐渐变得残暴。她从来纨绔,何时惧怕过皇后一分一毫。沈长曲要是以为用皇后能够压制得住自己,是在是过于天真了。
她看着垂着头在旁边使劲儿憋着眼泪的沈长念,将茶杯放下。
“所以长念,那个东西是不是你拿的?”她一双杏眸明亮如坠海星辰,眼尾高挑,邪魅又冷淡。
“你是本宫带回来的,若真是喜欢什么东西,是本宫给不起的?”
这话说得未免太过狂傲了,不过说的倒是也没有错,毕竟沈迁羽连皇位都想给这个孩子的。
沈长念这些年在别苑呆的时间久了,对所谓的亲人兄弟其实也没有什么感情的,但是沈迁羽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他不希望沈迁羽对他失望。
所以使劲儿的摇着头,声音虽然依旧不大,但是这次却说的很清楚。
“姐姐,我没有、没有拿他们的东西。”
沈迁羽看着依旧垂着头使劲儿挣扎摇头否认的沈长念,这孩子就像是一只皮毛未丰的小猫,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或许是这些年收到了太多的折磨与不公平吧,才让他变成今天的样子。
但是,面对痛苦的时候软弱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这一点不实践的话这孩子恐怕是永远不明白。
“沈长念,如果不是你,就抬起头来告诉他们,你没有做。”
沈迁羽的口气几乎已经冷淡的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