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洛轻舞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施施然走到顾丞相的面前。
将顾丞相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之后,她缓缓道:“顾丞相近来是否头痛难忍,胸闷发慌,而且时常手脚发凉,浑身提不起力气?”
“嗯?”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顾丞相,微微动容,前面的那一些症状洛轻舞说的都是医者为他诊治过的,洛轻舞说的丝毫不差,但是只有几个心腹知道,难道自己身边的人竟然被买通了!
顾丞相眼神一眯,看着洛昶义的眼神带上了敌对。
他觉得洛轻舞自己不可能知道这些隐私,只会是洛昶义买通了他的人,然后告诉洛轻舞的!
洛轻舞却不管他的想法,而是继续道:“且,右腿有疾,不能使力过度,否则便如锥心刺骨一般痛?我说的可有错?!”
顾丞相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右腿的事情只有他一人知道!洛轻舞如何得知!?
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洛轻舞却不答,而是又看向一旁的南岭侯爷,淡淡笑道:“敢问侯爷近来是否夜里难眠,而且时常噩梦不止,每日左下腹便腹胀不止,难以通透,且已经有数载无房事了?“
“这这这……”南岭侯爷被戳中了心事,顿时面红耳赤:“休要胡言乱语,我与夫人可好着呢!”
男人无法行房事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易的承认?
洛轻舞笑了笑:“我猜测,南岭侯爷的膝下,应该一子也无吧?而且曾经有过的,也全数早夭!”
南岭侯爷的脸色变成了漆黑:“如此戳人痛处,你这妮子的教养也就如此而已!北郡王可要好好教导,如此出言不逊,换作他人早就要了她的小命!”
洛轻舞却丝毫不惧:“侯爷且勿动怒!小女子看出,侯爷应是多年前与人大战留下的暗疾,因多年未治疗从未使下半身经脉堵塞,以至于无法……”
这下子连南岭侯爷也惊了,他与人大战的时候洛轻舞都没有出生,而且那次大战的的确确差点就命丧黄泉,虽然救回了一条性命,也留下暗疾,但是这件事情,他连夫人都没有告诉,洛轻舞怎会知道!?
“行了,不必再往下说了!”南岭侯爷忙打断了洛轻舞,再说下去他的威严可就尽失了,他气势惊人,质问道:“你是如何看出我身上的暗疾的!?”
洛轻舞作揖道:“我之所以能看出你们身上的暗疾,不过是诊断出来的!而这,便是你们所说的重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