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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小栀，你再等等，三分钟，三分钟你就可以出来了。”
“不行啊，我……”
“小栀，你听我给你讲。我在你身旁呢。我陪着你，咱们说说话。”
顾以安尽量耐心地分散她注意力，手里的手机屏却早已被他自己不知不觉间捏碎！
季颜栀听顾以安说“咱们说说话”，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她虚弱笑：“顾总，你什么时候成话唠了？”
“……”
顾以安心里咬牙切齿地骂她一句没良心，语气仍如春风般温暖：“小栀，我和你讲，当年我也是这种情况，感觉自己都要死了，但是我一直坚持着瞪大双眼，保持意志，最后等到了一个女孩，把我救了出来……”
“哦。”
季颜栀不太感兴趣，低低答了一句，眼皮沉重得要命。
顾以安抿唇，“哐当”一声把锃亮的iPhone7-plus砸飞了出去，季颜栀吓了一跳，微微有了一点儿精神。
“顾大总裁……那么贵的东西，说扔就扔了！”
“有多贵？可以买一个你？”
“……不卖。”
季颜栀咬咬下唇，弱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