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安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从电视里移开，转到了她身上。
季颜栀被他盯得无所适从，退几步去打电话。
这个世界上她只背过了三个人的手机号。简余铭的，蓝菲琳的，还有一个是她不得不背过的顾以安大boss的。
“喂？谁呀？”对面传来了蓝菲琳没心没肺的声音。
“我，季颜栀。琳琳你今天怎么没回来？”
“哦，小栀！我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今天我在医院陪子烨，不回来了。”
“嗯知道了……那你们注意安全……”
季颜栀弱弱道，声音尴尬地压低了一些。
“哎呀小栀别多想，我就是陪他值个夜班！你在家……你用的谁手机？”
“啊，问路人借的，我手机没电了。”
路人？
顾以安抬眸瞥了季颜栀一眼，目光又若无其事地转向了电视上，双腿闲适交叠，眼角微挑。
“嗯，那你早点回家，路上小心啊。”电话那头儿传来关心叮嘱的声音。
季颜栀和蓝菲琳又闲聊了一会儿，才道了晚安，挂了电话。
季颜栀摁下了红色挂机键，低头看到通话时长这么长，还有些小愧疚。
她手指轻滑，本想把手机关掉，却突然在顾以安的联系人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