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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架空我？”
季颜栀的表情充满了惶恐。
这么大的事情，不让她准备什么，全交给李丽丽吗？
“你可真是什么都敢问出口。”
顾以安薄唇边晃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淡淡间便想起三年前在他车里，她的诚实。
“你的表情很丰富，失恋了？”
“嗯，尽管知道不可能了，我还是不能够真正放下。”
还有三年后。
“你在沾沾自喜些什么？”
“我在想，能泡到顾总还算满意的咖啡，也是我的荣幸。毕竟今天我什么都做不好。”
……
如果一开始季颜栀是要耍手段吸引他的注意，那毫无悬念，她很成功。
顾以安现在就一直在想，他的女人，就是这般与众不同。
季颜栀有些囧地摸了摸鼻子：“接待汤逊先生的时候，我要做些什么？”
“跟着我就好。”
“……
”
季颜栀现在无比想问：顾总，您雇秘书是用来当花瓶，当摆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