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颜栀难受地咳嗽着，脸色很红，湿毛巾已经从额头上落了下来。
毛巾上似乎泛着热气。
真让人心疼。
顾以安幽暗的眸色之间有隐隐的水光流动，他搂紧了她，温柔低沉开口：“小栀，我知道你难受。我恨不能替你难受，哪怕百倍千倍地代替你都可以。”
“我冷……”
季颜栀声音软糯。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她只是很难受，仿佛身在冰窖之中，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管她……
“我会一直抱着你的，不冷。”
顾以安更紧地抱住了季颜栀，然后又在她身上裹了一层被子。
暖和了，季颜栀渐渐安份下来。
十分钟后。
“我热，我好热……”
她又开始热了。
顾以安不敢贸然把被子拿了她的，骤然一冷一热，对她的身体没有好处。
“忍一忍……”
他四处寻望，又拿起了毛巾来，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