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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顾以安听到“小阳光”说他是个好人的时候，薄唇动了动，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人提到他的时候，都是说他是阎王，是冰块，是大魔王。
大概只有小栀和她爱的人，会说他是个好人了吧。
他的所有温柔，都给他们了。
如果今天不是小阳光，而是别的孩子，顾以安不会这么去管，去救。
冷漠也好，无情也罢。
因为和她有关，他才会上心。
可是，两分钟后，他们几个已经到了休息处，顾以安才琢磨过味儿来。
他这是被小阳光发了“好人卡”？
……
“那边有医务室，去包扎一下吧？”
季颜栀在“不经意”瞥了顾以安背部无数遍之后，手指掐住掌心，仿佛不经意般道。
“嗯。”
顾以安微微颔首，起了身，边走，边用手将头发上碎碎的泥土拨拉下来。
他宽阔的背上，有血从衬衣里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