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慕容皇太后心又疼了,本已停歇下来的骂声又起了:“这挨千刀的,这么狠心把哀家的孙子伤成这样!裴总管,替哀家问问去,都是哪些人伤了哀家的孙子的,你抓他们到哀家跟前来!”
梅慕琦见慕容皇太后气到越过了父皇,直接朝裴总管下懿旨了,不由向父皇望去,轻轻地摇了摇头。
王郁见状,不得不对慕容皇太后道:“母太后,乐儿的伤已经受下了,母太后再给予那些侍卫多重的惩罚,也不能让乐儿变回不受伤。错不在他们,请母太后宽恕了他们吧!”
“哀家不是要惩罚他们,哀家是要问清楚,是谁给他们下的可以伤哀家宝贝孙儿命令的。”慕容皇太后气咻咻地说道。
王郁想想,这下令伤乐儿的人,必然不是皇后。
现在敢下令伤皇子,他日就敢下令伤皇帝,这种人不惩治的话,始终是个祸患!
于是,王郁对裴康道:“你去问问,都有哪些人伤过乐儿,将他们全部带来长阳宫,让太后好好问问清楚。这首恶之人不除,众皇子个个自危啊!”
见王郁也坚持要惩办下令之人,梅慕琦心想狄炎可有得罪受了!
裴康应声“喏”朝王郁躬身一揖,再朝慕容皇太后躬身一揖,这才带着三名长阳宫的侍卫,杀气腾腾地奔往明仁宫去了。
王乐望了梅慕琦一眼,眼泪“吧哒”一声掉了下来。
梅慕琦很体贴地蹲下身来,柔声问:“六弟,很疼吧?”抬眼望向长阳宫的侍卫们,轻声问:“你们可有什么止疼的药膏么?”
慕容皇太后跟着蹲在梅慕琦身旁,见王乐歪着嘴唇,拼命忍着痛楚的样子,眼泪再次奔流而出,滴滴落在王乐的躺椅上。
十六位明仁宫的侍卫被裴康带回长阳宫来,全都带着一脸的惧色蹲地王乐身旁的地面上。
裴康先一个个问过伤了平洛王几处,统计好共伤过平洛王十六处后,裴康再问一旁的太医:“太医,平洛王身上共有几处伤口?”
太医不假思索地回答:“回裴总管,平洛王身上共有二十处伤口。”
慕容皇太后听了厉声喝道:“还有四处伤口是谁伤哀家的宝贝孙儿?”
十六位侍卫噤若寒蝉地瑟瑟发抖着,谁也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