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能否找一个可能让东商源王不敢轻视琦儿的名份来呢?比如大洛王,这个称号已然凌驾于大洛所有王爷之上,已足以彰显皇上对琦儿的重视程度与琦儿身份的非同小可。如此,大洛朝纲不至于事急陡然发生变故,也有利于朝纲的稳定,社稷的安定。”慕容皇太后缓缓说出自己的主张。
王郁听了,也觉得梅慕琦从平洛回平阳的时日不长,未能全面了解梅慕琦的真实想法,给个足够高的名份,就可以解决对南商源谈判的身份需要了。
想想慕容皇太后的主张也是对的,王郁轻声道:“儿臣秉承母太后的懿旨,跟大臣们商量一个类似于大洛王这样的封号给琦儿,好让他出发河东,去跟东商源王谈判南投大洛事宜。”
“也好!皇上,太子废立一事,事关重大,不可轻易提及。琦儿回平阳时日并不太长,皇上应该多加考察才好!”慕容皇太后说出自己对梅慕琦的看法,一方面认同梅慕琦回平阳后的表现,另一方面也表达了自己对梅慕琦的忧虑与关切!
王郁自然理解慕容皇太后的意思,点点头道:“母太后所虑极是,儿臣也有这样的担忧。但从琦儿回平阳后的表现,其智慧与能力并重,对弟弟妹妹也很关照。这次乐儿受伤,琦儿就极为关切。儿臣听说,乐儿今日被栖凤宫的两个宫女虐待,得病不轻,就是琦儿救了乐儿一条命。还根据乐儿的病情,施以安慰,才使乐儿的病情迅速痊愈。”
“是啊,琦儿此次从平洛回来,不仅对哀家礼敬有加,对太子也是十分亲热,并无半点恨愤迁怒于太子之行为。哀家对这一点虽说很是欣慰,毕竟时日未多,哀家仍然替太子担着心!”慕容皇太后到这个时候,不得不明确说出对梅慕琦的疑虑与担忧。
“母太后说的是,琦儿此次回平阳后,不仅对乐儿、太子关怀有加,对儿臣也是关怀备至,还对殷义妃极为温和、孝顺。母太后,儿臣这就回宫去,令人找来刘长史等人,会商给琦儿一个什么恰当的封号事宜去了。儿臣告退!”说完,王郁离开长明宫。
王郁往长阳宫走回去,对身旁的裴康道:“着人立即请来刘长史、郭征事、许相史和田少史长阳宫相见。不可走漏了风声!”
回到长阳宫,裴康立即安排谭兴、宣伟、夏毅和屈政秘密去请四位大臣。
王郁见裴康安排妥当了,就挥退众人,独留下裴康。
裴康不知皇上何以要独留下自己,恭谨地侍立一旁,静候着皇上问话。
王郁温和地问:“皇长子回平阳后的表现,以裴总管的看法如何?”
这本是皇家内部的事情,轮不到身为侍卫总管的裴康多言,但皇上相问了,裴康却不得不说。
“皇上,皇长子自从回平阳以来,虽然时日未多。但卑职感同身受的是,皇长子的智慧与担当,见识与能力,足可与太子相比的。从皇长子舌战满朝文武,到策马飞救长明门,再到预先嘱让平洛王去洛阳门、厨城门防止皇后诈开宫门,这些不仅有勇有谋有担当,更说明皇长子的预判能力非常强,有着非凡的智慧与见识。但皇长子唯一可虑的,就是风流两字!”裴康将自己真实的感受说与皇上。
“裴总管的意思,除了风流外,皇长子这次回平阳后的表现都是优秀的?”王郁似乎有同感地追问一句。
早已得到梅慕琦提醒的刘敬,一接到入宫议事的旨意,立即随谭兴一同进宫。
在长阳宫门口,刘敬见到同样匆匆进来的卫征和赵珉。
两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要深夜入宫相商政事,见刘敬来了,遂边相询着边进了长阳宫。
刘敬自然装楞充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