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皇上跟太后是一样的想法,太后才会这样讲,已然明白儿子九王爷决然没有当太子的希望了。
唐姬恭敬地下床施了礼,并朝书房施了一礼,这才告退回宫。
王郁并没有看到宫女进来又退出去的一幕,见程妃和唐姬都走了,就从书房走了出来,恰好与再次急急走进来的宫女晁姣见个正着。
晁姣见皇上在场,边见礼边不知所措地望了慕容皇太后一眼。
慕容皇太后微笑着对晁姣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皇上的面讲的呢?讲吧,发生了什么事?”
晁姣为难地道:“奴脾是担心让皇上听了生气,刚才不敢直说,请皇上责罚奴脾!”
王郁一听晁姣说的话会让自己生气,不由一愣,轻声道:“你也是为朕着想,朕怎么会责罚于你呢?况且,要责罚于你,不是有太后在吗?”
慕容皇太后微笑着望了王郁一眼,问晁姣:“到底发生了什么急事?”
晁姣见太后再次发问,只得直道:“禀报太后、皇上,栖燕宫发生大事了!李皇妃从太后这儿回宫后,跟五王爷发生激烈争吵,似乎,似乎,似乎……。”
慕容皇太后见晁姣吞吞吐吐的,已然知道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不由生气地道:“你就直说了吧!”
“是!太后,五王爷跟李皇妃发生激烈争吵,摔了李皇妃的嘴巴,还把上去劝架的四王爷王逸给打昏迷过去,已经请太医过去夜诊视了!”晁姣硬着头皮禀报道。
果然如晁姣所预料的,王郁听了勃然大怒,怒冲冲的就要去栖燕宫找五王爷王郎算帐去,却被慕容皇太后出言给阻止了:“皇上想知道朗儿为何会对母亲动手,拳打哥哥吗?”
听慕容皇太后的话似乎知道内情,王郁诧异地停下往外走的脚步,转身望着慕容皇太后,道:“请母太后示下!”
慕容皇太后指了指身边的榻沿,示意王郁坐下,道:“五王爷觊觎太子之位,催使其母来长明宫说项,被哀家给先说了回来。想来李皇妃回宫后,朗儿得知经过后不满其母的表现,继而引起争执、扭打,四王爷王逸想必是上前劝架,被恼羞成怒的朗儿一拳给打昏迷了!皇上,朗儿有错,但根源却在哀家和皇上身上呀!”
慕容皇太后说完,不由落下泪来,伤感地举丝绢拭着泪。
“母太后的意思,正因为儿臣没有及时确立琦儿的太子之位,才导致诸皇儿顿生争储之心?”王郁试探着问道。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哀家阻止皇上重立琦儿为太子,也不会令诸皇子生出争储之心来,这些风波自然也就不会产生了。皇上,如此看来,不立即重立琦儿为储君的话,这皇子争储的风波,会愈演愈烈,说不定还会生出皇上和哀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呢!”慕容皇太后颇为无奈地说道。
“母太后的意思,儿臣要立即重新册封琦儿为太子么?”王郁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然,怎么阻止皇子间已然开始蠢蠢欲动的争储行动呢?”慕容皇太后抬起目光望着王郁,想了想补充道:“皇上也知道,哀家一贯喜欢二皇子,但希望琦儿会善待他二弟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