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慕容皇太后笑吟吟地赐了座,拿眼光瞅向王郁。
王郁会意,立即面带微笑瞅着刘敬,道:“长史大人,太子曾经跟朕提过,要娶长史家的刘瑾姑娘做太子妃。不知刘长史对此桩亲事可有什么看法?”
刘敬心里虽说好想立即答应下来,但他却不能这样做,中间还牵扯着要避嫌呢!
原来,大洛朝时有规定,皇子不能跟官员有过多的牵扯,这规定就叫杜绝朋党。
但刘敬可是个丞相之才,这小小的问题自然难不倒他了。
刘敬一脸喜欢地望望太后,喜滋滋地起身向王郁一揖,道:“刘敬生是皇家之臣,死是大洛之鬼,皇上若让刘敬嫁女,刘敬自然喜嫁,凡事唯皇上旨意为准。”
刘敬这番话既表明了他对王家对大洛的忠心不二,又将嫁女一事推到皇帝王郁身上去,意思是:“你是皇上,还不是得听你的?你自己瞅着办好了!”
慕容皇太后听了,一脸笑容地望向王郁,道:“皇上,刘长史这是肯了呀!”
王郁自然听得明白刘敬的意思,开心一笑道:“好!那这事就这样定下来,等太子回朝后朕即委派王公前往刘长史府上提亲。”
既然刘瑾嫁给太子梅慕琦的事情由太后和皇上定下来了,刘敬赶紧起身一揖,开心地道:“臣这就回府告诉夫人和女儿去。”
待刘敬走远了,慕容皇太后目光温柔地瞅了瞅一旁站着的王乐,嘴角噙着慈祥的笑意,问:“乐儿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慕容皇太后这是想借着王乐的伤情跟王郁说事,好让王郁同意王乐在平阳多呆些时日。
谁知王乐性情最是耿直,听了据实直答:“老祖宗,乐儿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
慕容皇太后听了心里直骂王乐傻瓜一个,脸上依旧笑呵呵的,道:“那就好!乐儿不能太过动身子,得防着拉扯开伤口就不好了。”
王郁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每天都在揣测父皇母后的意思中过来的,对母后的一言一行一抬手一举足的意思,早就了解得滚瓜烂熟了。
对慕容皇太后问王乐的伤情,王郁心里早就听得明白了。
想起梅慕琦刚回来不久,王郁顺着慕容皇太后的心意插话道:“乐儿,父皇也替你的伤口担着心,你就好好的在平阳养着伤,别太着急着回平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