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听柏俊虎只是说自己只会造女人的反,不会造皇上的反,东洛王王桐便索性装出醉醺醺的样子,跟柏俊虎大扯起女人经来。
听柏俊虎说自己死在女人堆里,东洛王王桐举手勾住柏俊虎的脖子,装作亲密无间的样子,问:“兄弟,本王咋就死在女人堆里了?”
柏俊虎痴笑着望向东洛王,张口刚想说,偏又笑着摇摇头,道:“还是不说了,不说了。这事还没发生,对你还算天机,可不能随便就对你说了。”
东洛王最信岐黄占卦之术,听说柏俊虎的师父前知三千年,后晓八百年,早已信以为真了。
此时东洛王被柏俊虎吊得心里象爬满了毛毛虫,痒得不行,却挠不到,只得干痒着。
东洛王见柏俊虎不肯说,心生一计,道:“兄弟,我俩是兄弟不?”
柏俊虎似乎站不稳了,摇晃一下,才努力站稳,笑着道:“你说是,那便是;你要说不是,那便不是。”
东洛王心想须激柏俊虎一激,他才肯说出来。
于是,东洛王盯着柏俊虎道:“你说了,咱俩便是兄弟;你要不说,那你就不当本王是兄弟。”
“当兄弟就得泄露天机呀?那我还是不当你兄弟得了。泄露天机可是要遭天遣的,我还是不做你兄弟的好!”柏俊虎继续吊东洛王的胃口。
东洛王可真要急死了,见激他也没用,顿时满脸堆满无奈地道:“兄弟不说也好,免得本王心中终日惴惴不安。来,兄弟,你不说也是本王好兄弟,咱哥俩再干一杯!”
柏俊虎打着酒嗝,呶了下嘴,道:“喝就喝,这喝酒谁怕谁呀!我不是没醉么?来来来,咱哥俩再干三大盅!”
东洛王跟柏俊虎又连干了三盅,觉得自己真不能再喝了,便道:“不喝了,再喝就要喝死了!”
柏俊虎听东洛王这话,突然指着东洛王,哈哈笑着道:“你不就是喝酒喝死在女人堆里的么?”
东洛王装作不信,连连摇头道:“兄弟骗我,本王才不信呢!本王干嘛要在女人堆里死劲喝酒?这没有道理嘛,本王从不这样的。”
见东洛王不信,柏俊虎嘻嘻笑着道:“轮不上你不信!到时,你就是喝酒喝死在女人堆里,这是我师父亲口告诉我的。”
东洛王装作认真地想了一会,抬眼望着柏俊虎道:“本王从今天开始,决不在女人堆里喝酒,那便不会喝酒喝死了。对不?兄弟。”
柏俊虎睁着半闭的眼睛,乜着眼神不信地道:“那也由不得你不在女人堆里喝酒的。你想想啊,那可是皇上赐给你的宫中美女,你不陪她们喝酒,便怕她们上皇上那儿告你一状。所以,我才说由不得你不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