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王瓯乐呵呵地道:“你我之间,肝胆相照,西洛王有话但说无妨。”
西洛王王治点下头,再次踱起方步,道:“但凡身在朝堂上之人,在削藩策廷议一事上定然非友即敌。目下,太子如何看待削藩策未明,敌友未分,但以太子身份而言,属敌大致无差。值此之际,本王认为,若能将太子拉向我等,主张削藩之人则减去许多力量;反之,亦反。如此正反相较,正反力量上乃双倍之差数。因之,本王主张,应尽全力将太子拉至你我一方,方为上上之策。吴王以为如何?”
吴王王瓯皱着眉头道:“西洛王此言甚合我意。然,太子身为未来皇上,势必与我等不两立,你我当如何拉呢”
西洛王王治捋着胡子边踱步边道:“身为复立之太子,前途对其最是重要。本王若是太子,定然日夜忧思着太子宝座会不会再次不保?”
“西洛王的意思,你我为拉之目的,得帮太子解决他最想做的事情了?”
“若是吴王,本王帮你完成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你对本王会有何感受?”
“自是感恩于怀,至死不敢或忘!”吴王回答着西洛王的问话,心里却暗暗在道:“凭你西洛王也知我吴王心中鸿鹄之志哉!”
西洛王王治自是不知吴王欲夺天下之心志,听了吴王的话,笑着道:“本王认为,太子亦将作如是想矣!”
吴王王瓯顺着西洛王的思路往下想了想,问:“依西洛王之见,太子当如何确保不再次被废黜呢?”
西洛王王治停止踱步,凝视着吴王王瓯反问道:“吴王当记得三十六计里有欲擒故纵?”
吴王王瓯望定西洛王,想了会儿,道:“西洛王的意思,我们帮太子坐稳太子宝座,过程必须令太子异常艰难,太子才能记住我等对他的好处?”
西洛王王治重重地点下头,道:“甚是!吴王,本王倒有一计,可令太子至死不敢忘记你我的恩情。”
说罢,西洛王王治如此这般地将他的计策说了一遍后,微笑着问:“此计有损于吴王否?”
王瓯摇摇头,道:“无损。”
西洛王再笑着问:“此计有益于吴王否?”
王瓯想了想,道:“或许。”
西洛王哈哈大笑起来,边抚掌边道:“无损且或许有益的事情,吴王以为当为否?”
听西洛王这么一说,吴王王瓯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连声称:“西洛王妙计,棋高本王一着也!”
西洛王捋着胡子,洋洋得意地道:“便是这般敲定了,那本王这就先告辞了?”
“不留,且待来日本王再行谢过西洛王今日之赐教。本王送西洛王回行馆!”
送西洛王王治上马后,吴王这才开心地令人准备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