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公主不停地眨着眼皮,调皮地反问道:“父皇,太子哥哥,要是王艳多出来几位干姐妹呢?贺姆九雄不就可以都当上父皇的驸马爷,太子哥哥的妹婿了么?怎么样?父皇,太子哥哥,王艳这个主意,是不是又绝又妙又好呢?”
梅慕琦听了,开心地乐呵呵着边咯吱起王艳公主来,边笑骂道:“鬼灵精出的绝妙好主意!”
王郁听了,心想这样更能紧紧抓住贺姆九雄的心,立即道:“嗯,笨笨的王艳,这次想出的主意还真是好主意呢!父皇恩准了,琦儿和王艳一起带她们去栖凤宫,拜殷义妃作干娘去吧!”
王艳公主欢天喜地地应了声,拽着太子哥哥的胳膊,小跑着去太子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贺姆九雄。
12月初四一大早,天刚朦朦亮,刘敬便醒来了。
也许是上了些年纪,从太子梅慕琦处学会了一夜九转后,床上的事情太勤快了些,加之天气寒冷,刘敬总感觉身体大不如前了。
刘敬边在脑子里整理着早朝时要说事情的头绪,边穿戴好朝服。
儿子刘煦心疼道:“父亲身体不大好,该向皇上请些时日的假,好好在家调养一下身体了。”
刘敬无奈地望望儿子,喃喃地道:“煦儿,有些事不得不为,不去做的话,皇上会为难的。做臣子的,就该为君分忧。不能解君忧的,那算什么臣子呀?好了,你端粥来,我喝些暖暖肠胃。对了,煦儿,你妹妹就要嫁给太子了,你得常到太子跟前走动走动。留心向太子学些处事之道,将来好挑起刘家的门面来。”
刘煦再过十几天就十八岁了,在强势的父亲跟前,习惯于言听计从,温顺有加。
唯唯诺诺地去端来一小碗莲子薏米乌枣粥,刘煦细心地试了试粥烫不烫,道:“父亲,我来喂父亲吃吧!”
刘敬厌恶地盯了儿子一眼,道:“我自己来!你在家要照看好你的母亲,她身体可不好,可别让她再着凉了。”
“是,父亲。”刘煦温顺地答道。
管家刘和驾来马车,特意抱来一床厚厚的棉被铺在车厢里,这才进来道:“老爷,车备好了。”
刘敬点点头,在管家的搀扶下走向院子里的马车。
马车刚刚驾出后门的胡弄,就听到一个中年男人在喊:“敢问,前面车上的可是刘长史?”
刘和回头望去,认得是吴王行馆的总管耿雷,便低头对刘敬道:“老爷,后面叫唤之人,是吴王行馆的总管耿雷。”
刘敬见素无私下来往的吴王,竟然让总管耿雷来拦车,心虽狐疑,仍吩咐停车。
后车追上,吴王王瓯笑意盈盈地掀起车帘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