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敬和玉颢正爽歪歪地奋战着,余光瞥见太子进来了,顿时三魂吓飞了两魂半,七魄吓散了六魄半。
刚才还性风猛刮的肇敬和玉颢,滚下卧榻时只剩下的那半魂半魄,已然支撑不了他们的血气,脑袋耷拉着垂得没了半分气力。
肇敬和玉颢都是决曹宰轶的好哥们,甫见肇敬和玉颢在媚姬和鲁冰的大大卧榻上奋战着,宰轶吃惊之下,以他决曹大人的特有敏锐性,心里已经在替肇敬和玉颢两位哥们,急想着能求太子爷给他面子的法子子。
然而出乎宰轶、肇敬和玉颢意料的是,媚姬和鲁冰见他们给吓成这样,一个没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
正心惊胆战的决曹宰轶,听得媚姬鲁冰的笑声,恰是惊上加惊。
宰轶惊恐万分的目光循着媚姬和鲁冰的视线望向太子,见太子正与媚姬和鲁冰姐妹俩挤眉弄眼调着情,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原来如此!
梅慕琦和宰轶在律法曹玩个尽兴回到太子宫,慕亚源就将一份请柬递了过来,道:“刚刚吴王差人送过来的。”
朝荆杰望了一眼,荆杰立即近身接过请柬念了起来。
听完,梅慕琦眉毛一皱,问:“只请我一个么?”
“回太子,这请柬上就写你一个人!”荆杰说。
望一眼决曹宰轶,梅慕琦问:“什么时间?”
“明日午时,平阳酒家。”
“哦,原来这样!这平阳酒家在什么地方?”梅慕琦问。
“在西城北端。”
“请宴的只有吴王一个人吗?”梅慕琦问。
“应该是的,请柬上只署吴王一个人的姓名。”荆杰想了想回答。
“那好,明天午时,你带李涪、赵川氓和翟启陪本太子去赴宴。”梅慕琦吩咐着。
“是,小的这就安排去。”荆杰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