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康心知王艳公主本性刁蛮,便笑嘻嘻地道:“公主可没吃什么亏!公主看看那是什么?”
裴康走过去拣起落在地上的莫瑶皮帽一角,走回来双手捧递给王艳公主,也不说话。
王郁微笑着道:“这是商源公主被王艳公主削下的皮帽一角。珓珓公主可没吃哦!要是较真的话,珓珓公主可是稍占上风了。”王郁素知王艳公主心性,此话自然带有抚慰王艳公主的意味。
这时,听到裴康啸声示警的侍卫们,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
王郁见状,苦笑着道:“要是没王艳公主和潭兴退敌,裴康和慎星护着朕,若等他们赶来救护朕,朕还会有命在吗?”
王艳公主得意地问:“父皇,还会认为我在宫中佩剑是不妥的么?”
王郁连声道:“妥!妥!妥!呆会儿,朕立即下口谕,从此后王艳公主可在宫中随身佩剑。”
“算父皇晓得珓珓的好处啦!”王艳公主一听说可在宫中随身佩剑,立即开心地说。
说完,王艳公主掖了掖裙边,查看是不是太难看。
王郁笑呵呵地道:“还好,就一两指宽的,别人没注意还瞅不出来。”
此处离太子宫还有一大段的宫道,王郁挥退赶过来的侍卫们,对王艳公主道:“我们去太子宫吧!父皇要见太子和你三哥。”
裴康听了,立即手按剑柄在前开路。
王郁轻声对王艳公主道:“路上注意点儿,防着那商源公主再次来偷袭。”
王艳公主轻哼一声,道:“父皇放心啦!今后有珓珓公主在,她就不敢再偷袭父皇了!”
慎星听了“呵呵”一笑,道:“我想,公主这话可说对了!那商源公主被公主一剑削去毛帽一角,若再次见到公主,只恐心中畏惧顿生,避之不及才是真的呢!”
慎星本想讨好一下王艳公主,却听王艳公主娇声滴滴地瞅着他问:“慎大侍卫,请问王艳公主我什么时候说的话不对了呀?怎么只有这句话才说对了呢?”
心知拍马屁拍到马屁股去了,慎星连忙陪着笑脸道:“王艳公主打小到现在句句话都对极了,决没有不对的!”
王艳公主烦了慎星,伶牙利嘴地道:“这也不对呀!
父皇常常批我这不对,哪不对的。
要是依慎大侍卫所说,王艳公主我从小到现在每句话都是对的,那父皇批我可就批错了。
慎大侍卫,你的意思是说父皇常常是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