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可以这么早就出宫来走动走动,就不许本公主也出来走动走动?哎,对了父皇,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王艳公主晃动着腰间的长剑,故意让王郁看到。
“公主在宫里怎么佩起长剑来了?这不符合宫里的规矩呢!要是让太后知道了,免不了一顿唠叨的。”王郁明知自己讲也是白讲,还是善意地提醒王艳公主,且将违反宫规的结果仅说成挨一顿唠叨。
这自然是王郁深知王艳公主在慕容皇太后心目中的地位才这么说的。
“才不会呢!太后要数落起来,本公主一句话保管太后骂不成的。父皇恐怕反要挨太后的一顿唠叨了。信不?”
虽知王艳公主依仗着太后的宠惯,或许不会受到太后的责骂。
但王郁说啥也不信,会因王艳的一句话而令他遭太后的一顿唠叨。
便边往太子宫方向走,王郁边笑吟吟地望着王艳公主,面带微笑道:“父皇不信呢。”
“父皇可别不信!知道我为啥腰佩长剑么?”王艳公主扑闪着大眼睛,带着微笑着问王郁。
“嗯,也好,那你就告诉父皇,这到底为了什么呢?”王郁见这些天来,王艳公主少了许多往日的刁蛮,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妩媚,不由开心地问。
“父皇,我腰佩长剑,纯属预防意外情况发生。父皇自然晓得,昨晚宫里来了商源人的刺客。虽说击毙了两外,生擒了两个,可听说那个商源公主莫瑶竟然逃走又回来伺机行刺。这般如入无人之地来去自如,我们大洛皇宫都成什么地方了?是大街么?嘿嘿,这应该是某些人失职造成的吧?啊哈,父皇,这皇宫的侍卫,平日都是谁在主管呀?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这主管侍卫的人纵不会被太后责骂,但唠叨几句应该不会也免了吧?嗯哼!”王艳公主专拣父皇王郁的软处捏,心知王郁平日常受太后唠叨,就专门挑这件来说。
不过,这一捏倒真把王郁给捏哑了。
王郁想了想,也觉得王艳公主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便无言地点下头,径直朝太子宫走去。
王艳公主大摇大摆地跟在王郁身后,一起走向太子宫。
裴康见皇上都被王艳公主给说哑了,便苦笑了一下。
可裴康嘴角的笑意却立即凝住了。
原来,裴康双眼的余光,发现在朦胧的晨色中,北宫拐角处的檐头上伏着一个人。
以特有的警觉性,裴康边飘身挡在皇上身前,边拔剑指向那人,厉声喝着:“什么人?给我下来!”
本想等王郁走近时再突然袭击,伏身北宫拐角檐角处的那人见行踪暴露,一声娇叱:“南蛮子,纳命来!”
原来,来的杀手又是商源公主莫瑶。
裴康并不识得莫瑶,只是拔剑卫护着皇上和王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