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王瓯微微一叹,道:“太子经过两天的查证,当已查明西洛王手下潜进太子宫行刺,实属挟私愤以求嫁祸于西洛王之举动。如何处置西洛王,太子心中可有定见了?”
太子梅慕琦微微皱了下眉头,幽幽一叹,道:“本王亦似吴王般信任西洛王,绝对相信西洛王不会派人潜进太子宫中刺杀的。奈何西洛王的四位手下,无论本太子如何审问,均异口同声言称,其潜进太子宫行刺实为西洛王指派。如此,依吴王高见当如何处置呢?”
梅慕琦反问吴王,意在逼吴王先说出心中的想法。
“如此诬陷上主于不义之徒,若杀之,太子定然无法交待于皇上,西洛王被诬之罪亦难洗脱。
如此该死之辈却不能让他们死之,确是为难太子了。
若是寻个法子让他们自行改口,太子以为可否交待于皇上,亦能洗清西洛王被诬之罪名?”吴王王瓯试探着说。
“本王着实信任西洛王之下,曾想方设法各自暗示于蔡维、苍敬、姬晨和束翰。
奈何他们四人一概不变供词,一味坚称行刺于太子宫,实乃西洛王指派。
如此之下,本王亦只能徒叹奈何!
吴王可否有高明法子,可令其四人更改供词呢?”
梅慕琦一脸为难地问着。
吴王试探着梅慕琦的反应,陪着笑脸道:“本王一如太子这般,始终相信西洛王绝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举。这两日来,本王苦思冥想着,如何才能帮太子解开西洛王被诬之结,如何才能还西洛王一个清白之身。思来想去,对付那般宵小之辈,亦只能以其人之道,来反治其人之身的法子,或许可生效用。太子以为如何?”
望着吴王王瓯,梅慕琦一脸困惑地问:“本太子愚钝,还请吴王细细道来。”
吴王王瓯朝他身后的韩冰诸人看了眼,摆了下头。
韩冰等人立即向太子梅慕琦和吴王王瓯哈下腰,退出房间外去了。
吴王王瓯的目光望向梅慕琦身后的慕亚源和南浦伟茂等人,不好意思地朝梅慕琦笑了笑。
梅慕琦会意,侧脸对慕亚源等人道:“你们先到外面守着,本太子要跟吴王单独面谈。”
慕亚源和南浦伟茂为难地相互看了一眼,还想辩说什么,却见梅慕琦以不可置疑的口气,道:“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