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吴王开心地起身还了梅慕琦一揖。
梅慕琦心想,目前还不是对付吴王和西洛王的最佳时机。
只要能拖上一阵日子,定然可做好东洛王的工作,将东洛王拖离吴王的阵营。
到时,情势将会逼着南洛王、东南洛王和西南洛王、西北洛王作出抉择。
只要努把力,不难再将东南洛王和西北洛王拉离吴王阵营。
如此一个往返,七王势力只剩三四大为削弱,朝廷力量大增,将对朝廷大为有利。
梅慕琦象突然想起一般诚心提醒道:“对了,吴王,到时你可别说出郎中令三个字来。免得弄巧成拙,被父皇看出是本太子将此消息泄露于你,那就反而不美了。还有,西洛王的事情,吴王,本太子真的要拖到这事告个了才能开始。这件事情,还请吴王和众位王爷多罩应着本太子!”
吴王笑嘻嘻地道:“那是自然,本王断然不会陷太子于尴尬之地的,且请太子放宽心!”
“吴王这般讲,反倒见外了不是?”梅慕琦开心地望着王瓯说道。
“太子,来喝酒,喝他个痛快!干!”吴王举盅敬酒,率先干了,将酒盅朝梅慕琦一倾。
“好!干!”梅慕琦跟着也喝干一盅。
“太子,那商源公主女儿家一个,皇宫那么多侍卫却奈何不得,她武功恁般厉害?”吴王王瓯疑惑地问。
梅慕琦一脸担忧地道:“是的呀,连荆杰都只能自保呢!本太子这不在为大婚典礼的安全担忧吗?只怕她到我们的大婚典礼上来捣乱!”
事实上,这也是梅慕琦最为担心的一件事,也是急让刘俊入宫的用意所在。
突然,梅慕琦心中一动,暗自一笑。
“看来,只有刘俊将军的武功或可胜得了那莫瑶公主了。”吴王王瓯会意地点下头说。
“也不尽然。王艳公主的武功,想来也不在莫瑶之下。父皇遇袭的时候,若非王艳公主在侧,后果不堪设想。还有两个翼相的武功,似乎就在莫瑶之上。当时,本太子遇袭,南浦伟茂恰巧回来,一声断喝就把莫瑶给惊走了。”梅慕琦实事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