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充心、茅保和雷义三人搬着周重的遗物和病床走出太子宫的时候,荆杰朝李涪望去,微微眨了下眼。
李涪会意,立即出来带上没班的周德、柏世、项宁、白原和高奇远远的跟踪而去。
梅慕琦闻讯带着慕亚源和南浦伟茂,跟决曹宰轶一起从栖凤宫跑回来,见大厅上不见了周重,连病床和周重的物品都不见了,盯着荆杰厉声问:“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我刚走不久,周重就死了呢?”
荆杰嗫嚅着回不上话来,只得将目光转身赵太医。
赵太医叹了口气,一脸愧色地道:“回太子的话,周重的病情出乎意料地突然间急剧恶化,料想是他内伤太重,内脏死亡所导致。怪不得荆总管什么,都怪我医术不精,请太子责罚!”
梅慕琦气哼哼地重重摔下手臂,怒声问荆杰:“周重的尸体停在哪里?”
荆杰愧色满面地道:“停在东边侧的棚屋里,小的给太子带路!”
在荆杰引领下来到停放周重尸体之处,梅慕琦细细检查了周重的尸体,见尸体已经冰凉,长长地叹了口气,只将愤怒的目光盯着荆杰。
决曹宰轶见状微微叹口气,道:“太子,人死不能复生,请太子回宫商议对策吧!”
三人回到太子宫里,愤怒的梅慕琦斥退所有人,独对决曹宰轶在厅上发泄着心中的极端不满,骂的当然都是太子宫侍卫总管荆杰了。
武功、高强形影不离太子梅慕琦的慕亚源和南浦伟茂,见太子梅慕琦一反常态,如此厉声苛责着侍卫总管荆杰也给吓坏了,侍立在太子梅慕琦一旁噤若寒蝉。
决曹宰轶陪着小心好劝歹劝,劝了好几盏杯的工夫,才将太子梅慕琦给劝住。
带着余怒,太子梅慕琦厉声责令侍卫总管荆杰进来。
慕亚源马上骂出太子宫门口,对垂头丧气肃手站在门外的荆杰轻声道:“太子发好大的火,刚刚被决曹宰轶给劝住,正叫你进去呢,你可得小心些!”
荆杰见连慕亚源都没有瞅出破绽,心里很是敬佩太子的表演功夫,脸上却战战兢兢地低声对慕亚源道:“谢谢慕右翼相,小的知道了!”
慕亚源和南浦伟茂升任左右翼相后,太子宫中的侍卫人等已经改称他们为翼相了。
一众侍卫周头儿被严责,一个个全各就各位,谁也不敢当着慕亚源这位大翼相的面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