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力、扎木合、阿萨汉、都不奴、札顿、都德和璩家兄弟全愣在当场,心知中了大洛太子的计了,只得垂下大弯刀,无精打采地将抓手甩上皇宫城墙,飞身翻越城墙没入街道的阴影中去。
大洛太子梅慕琦徐徐策马走近莫瑶公主和索厚康,在马上面带微笑向他们抱了一揖,朗声道:“让公主和索将军受惊了,本太子这厢给公主和索将军陪礼了。公主放心,除了翻越皇宫城墙时搞死的茶坚苍柏兄弟俩外,令属已然全部安全离开我大洛皇宫了。本太子恭送莫瑶公主和索厚康将军归去!”
苍坚苍柏兄弟俩是他们的母亲跟索厚康私通所生,索厚康见两个儿子惨死,早已红透了眼。
暗想着大洛太子不会武功,便突然发动挥舞着大弯刀,一个腾身袭向大洛太子梅慕琦。
一旁的莫瑶公主在心里暗骂一声:“真是有眼无珠的老家伙!”
可莫瑶公主嘴上却急声道:“手下留情!”
人在空中的索厚康听了,以为莫瑶公主是要他手下留情,不要伤了大洛太子梅慕琦的性命,连把理由都气炸了。
但索厚康立即就没了脾气,因为慕亚源和南浦伟茂的两杆长枪,一拍一叉,已然拍落他手中的大弯刀,高高的将他叉架在空中了!
到此时,索厚康才知道莫瑶公主的“手下留情”是向大洛太子说的!
沮丧地垂下头来,索厚康闭起双眼,准备着引颈就戳血溅当场,陪他的两个私生子苍坚苍柏去了。
谁知,大洛太子却暴怒地斥责起慕亚源和南浦伟茂来:“你们怎么敢对索将军如此无礼!立即放下,都向索将军赔礼道歉!”
慕亚源和南浦伟茂相互望了一眼,嘴角微露浅笑,双双将长枪一撤,索厚康就坠向地面而去。
好在索厚康的武功并不弱,身子一拧一旋,生生站住了。
大洛太子梅慕琦再次向莫瑶公主和索厚康一揖,谦逊地道:“本太子恭送莫瑶公主,恭送索厚康将军!”
待莫瑶公主表面怒气冲冲,实则内心窃喜地带着她的部属走了后,大洛太子梅慕琦一脸兴奋地回到太子宫里。
慕亚源和南浦伟茂手持长枪跟随于后,荆杰多日来受尽太子的“责罚”之阴沉表情也随之一扫而光,喜孜孜地随太子进了太子宫。
决曹宰轶见太子解决了周重被刺杀的案件,正想告辞太子去长阳宫向皇上复命去,却见商源王的王府总管莫兰亭带着十几位随从,手捧礼物来太子宫了,只得缓提告辞一事。
见过大洛太子梅慕琦,莫兰亭特地将决曹宰轶拉到一旁,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
大洛太子梅慕琦远远的见决曹宰轶一脸喜色地频频点头,略作一想便已猜到内情,不由尴尬地想:“戈兰公主才十四、五岁,还算完全的成年人啊!”
可转思一想,按大洛的律法,十四、五岁的女孩早就可以嫁人了。
再过一两年戈兰要是再不嫁人的话,按大洛律法,官府不会替她找婆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