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王瓯有点失望地道:“原来如此!算了,本王没缘如太子般去到别的朝代,就只能做大洛朝的王爷啦!哦,太子新婚,本王本不该提起西洛王的事情来相烦的。可本王每每念及西洛王身在天牢,心里便不是滋味。请太子有空闲之时,心里兼顾些西洛王的事情。”
梅慕琦听吴王说起西洛王的事情,心里暗道:“西洛王进了天牢,岂能再放虎归山?要放西洛王,也得等到分化了七王之后!”
可梅慕琦嘴巴上却不曾有过停顿地道:“是啊!西洛王的事情,可真是烦人得很呐!都是那几个该死的歹徒,蓄意陷害、诬陷于西洛王,令西洛王有嘴说不清,纵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这可如何才好呢?”
“太子,本王前些时候所讲的办法如何呀?”吴王王瓯试探着问。
吴王王瓯指的是,以西洛王行馆的进宫行刺的庄承、宣晨和吴航之家人为要挟,令他们三人改口,好放出西洛王之事。
梅慕琦心里当然记得吴王说过的此事,听了认真地想了想,似乎恍然大悟般点着头道:“嗯,此计不妨一试!好,待大婚期过后,本王便安排此事。不过,去跟他们三人说此事的人选,可得吴王自行安排,本王佯装不知晓便是了。”
“那此事便如此敲定!到时本王跟西洛王行馆的总管何真交待一下,让他自行去安排。”吴王见梅慕琦同意了,很是开心地说。
见事情告一段落了,吴王满脸是笑地站起身来告辞道:“太子,本王这就去西洛王行馆,让西洛王的总管何真及早安排好,等候太子的通知。”
“如此也好,本太子争取尽早安排西洛王的事宜,到时另行通知吴王。”梅慕琦跟着站起来说。
送走了吴王王瓯,梅慕琦回到客厅独自坐在靠椅上,静静地思考着如何运作西洛王的事情。
商源公主铩羽而归,终日闷闷不乐的。
女仆莫倩知道公主心烦于梅慕琦结婚了,她的如意算盘终于落空。
但凡女人一旦将爱意转化成仇恨,便是令男人非常恐怖的事情。
不知道为何,梅慕琦杀了那么多的商源武士,莫瑶心里对他就是恨不起来。
于是,商源公主莫瑶无意中便将对梅慕琦的怨隙,算到了太子妃刘瑾的头上去。
这几日便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找大洛太子妃刘瑾算这笔夺情郎之仇。
莫魁太子见妹妹自大洛归来,便寡言少语,就想安慰妹妹一下。
二月十一日晌午,莫魁瞅着莫瑶又一俱独自遛马出去,便骑上自己的追风云驹,远远地随莫瑶骑出大寨。
知道妹妹钟意于梅慕琦,也知道妹妹十分执拗,此事恐难有所转圜,莫魁边远随着妹妹莫瑶而去,边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遂了妹妹的心愿。
自从知道梅慕琦是从未来到这时候来的,武功好又帅气不说,就那份运筹帷幄的风度,莫魁瞅着心里也喜欢,也有意将梅慕琦延至帐下,为自己所用,助自己一统天下,成就一番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