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西北洛王刘卯方面来说,跟定王一起上早朝,虽说按礼数来讲,既然自己先去的太子宫,自然便得跟太子一同来上早朝了。
可在西北洛王的心里,却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巴不得见到定王,这才借故拉开跟太子的距离,好歹定王比太子势弱了许多,在其他王爷面前也好说话。
及至看见吴王王瓯和太子梅慕琦在一起,西北洛王刘卯心里更觉得别扭,隐隐的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了。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头呢?西北洛王一面应和着定王王发的话,一面在心里思考着。
吴王迎上两步,西北洛王却先对梅慕琦拱手作揖,道:“见过太子!”
接着,西北洛王刘卯朝吴王王瓯不自然地揖了揖,道:“见过吴王!”
说完,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往远处,遂即感觉不妥,忙将目光移回,看了看梅慕琦,看了看吴王,脸上挤出很勉强的笑容来。
吴王王瓯朝定王王发抱拳一揖,面带笑容道:“见过定王!”
定王也不言语,只是微笑着还了一揖。
吴王王瓯望向西北洛王刘卯,脸上勉强挤出一缕僵硬的笑容,对西北洛王刘卯还了一揖,不冷不热地道:“西北洛王近来可好?”
西北洛王刘卯在此场景下,只得不咸不淡地道:“还好,谢吴王关心!”
太子梅慕琦望了一眼西北洛王刘卯,淡淡地对吴王王瓯道:“吴王,昨夜里西洛王被商源人劫出天牢,生死未卜,父皇十分烦忧着呢!”
吴王王瓯心里也深为西洛王被劫走一事而担忧,深有同感地道:“是啊!我堂堂大洛的西洛王爷,竟然在决曹的天牢里被劫走,歹人也太过胆大妄为了!太子,此事关乎大洛声誉与威望,定得全力追查之。”
太子梅慕琦恨恨地道:“不救回西洛王,我大洛颜面何在!”
定王王发适时配合着梅慕琦,道:“太子此话可谓说出大洛君臣的心声!基于大洛与商源国的实力对比,此时大洛还得遵从高祖遗策,先以和待商源,以待大洛国力之滋长。假以时日,在大洛君臣同心同德努力之下,国力定然飙升,那时再与商源人清算新仇旧怨,方其时也!”
吴王王瓯私下里与商源人来往,并非在替商源人做事,而是要利用商源人来牵制大洛朝廷的力量,以求发展吴国的经济及招募新兵、屯造兵器车马、训练军队,以便为吴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与更好的举事机会。
另一方面,吴王王瓯也期望着商源人进一步削弱大洛朝廷的军事与经济实力,希望待其举事时,更易于对付大洛朝廷。
因此,吴王王瓯不希望在自己还没做好举事准备的时候,便发生商源人与大洛朝廷之间的全面战争。
不然,以商源人的心性,在彻底战胜大洛朝廷的军队之后,便会撕破脸面来收拾自己。
毕竟,吴王王瓯深知,彼时的商源人也不希望卧榻旁酣睡着象自己这般危险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