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顿,没待意识到,已是脱口而出,“多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说完,按在凤离天胸膛上的手指一抽。
那流转渐浓的紫华又飘渺起来。
似有浅浅笑意,从那紫色的浮波底下,一点点地晕散上来。
他笑着捏了下怀里小家伙的下巴,“我若不来,就你们三人,也想对付堂堂皇家武堂落水门门主么?”
云挽歌咬唇,抗拒地扭了下头,“断没有由人欺负到头上的道理。”
凤离天见她神色,却并不收回手,转而又去刮了刮她的鼻尖,勾唇,“这才是我的小花儿会说的话。”
云挽歌实在不知这人到底是什么喜怒神色。
明明一个时辰前,他还是那般幽冷阴诡,此时又这般宠溺温柔,到底要是如何?
生怕自己又会不顾一切地溺毙在那幽邃不见深底的紫波里,云挽歌立刻垂下眸,“国师过奖。多谢国师相救,还请让挽歌回师兄们那里去吧。”
生冷而疏离的音调儿。
凤离天幽幽地看着她,没动,也没说话。
云与风都在两人的脚底,浅浅舒卷,撩动他们眸中一紫一冰蓝的纠葛缠绵。
底下,是万众的仰目。
“呵。”
凤离天忽而讥凉一笑,凑到云挽歌耳边,像是吐着丝的绝美蜘蛛精,阴森又惑人地笑了一句,“你且装吧,我倒要瞧瞧,你还能装到几时。”
云挽歌心下一抖,下意识就想将他推开。
脚底却突然失重。
整个人就快速而不受控制地往底下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