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年摇摇头,没有回答。
……
午时。
净安侯府。
龙二先生与洛初寒刚从静心居二号的院子里走出,一群人便赶紧围了过来。
永安哭的梨花带雨,林诗音双目通红,老管家赵安慌慌乱乱,刑立堂,刘妙妙,张春德,东方卓等人全都是一副焦急之色。
永安赶紧问道:“龙先生,洛姑娘,怎么样了?”
龙二先生满是疲惫之色,冲着周围拱拱手道:“性命保住了,安沉现在这在里面做最后的火针护理。只是……”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显得有些犹豫。
“只是怎么样?”林诗音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洛初寒开言道:“丹田碎了,武功修为全废。”
听到这样的消息,所有人都愣住了,宛如掰开八半顶梁骨,一盆凉水浇下来。
东方桌双目通红,哽咽着:“大……大督帅他……”
赵安全身瘫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张春德失魂落魄,没过多久,这铁打一般的虬髯汉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推之公……老爷,春德没用,春德没有保护好三公子啊,春德愧对您呐……”
他看起来已经疯了,拔出刀便要自刎。
刑立堂眼急手快,急速出手,夺下残刀,而后顺手一掌拍在张春德脑后,将他击晕。
扶住昏迷过去的张春德时,刑立堂的双目也有些失焦,依旧感到不敢置信,喃喃自语着:“天刀……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