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五章(2 / 3)

由于孙二虎自己的疏忽,没有在第一堂课之前提醒他们对训术师该有的礼数,而打剑术师室传来单雄志的牢骚声时,使他越发疑心是因“自家兵士”不知礼数所致,于是特传王纯仁去了解上课时的状况。得知是因选剑术助教而惹气上身后,才终得解脱。接着立马跑到枪术师室,事先告知战仕锦先不要急于选助教,等熟悉一段时间后再选也不迟,若有什么需要协助之事,暂且找一个叫王纯仁的武生去做即可。故此,战仕锦才只字未提枪术助教之事。

散场之后,不等休息片刻,众武生便纷纷从兵器架上取下自己的长枪,纷纷“临阵擦枪”,有的甚至直接提枪直奔训术场而去,当然夺门而出的过程,在自身以及相互之间的修饰下,呈现的极其自然,好似就应该如此一般。而没有长枪的武生,也只好坐在原位上,看着他们的演出。

安玫看了眼另一旁的伊雪,见她快要显露出嗤之以鼻的神色之时,故意冲她小声咳嗽了两声。但见伊雪慢慢地把投向门口的视线收回来,再慢慢的投向安玫,见她故作得意状,气就顺理成章的找到了宣泄出口,刻意地阴阳怪气道:“你咳嗽什么呀,病了快去找大夫,不要在这儿吵我们。”安玫冲她歪了歪嘴,故作不屑地回道:“你这是羡慕呢,还是真看不下去如此积极进取的场面?”“我是替他们担心,这么拼,小心自个儿的身子。”“切,你又在担心他们只是在徒劳吧?”“哪有,我完全支持他们,如果是在真正看清楚状况下,再合理的对事物寄予希望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大小姐,要求不能这么高吧,不都是一步步的来呀,我就很看好他们。”

伊雪反过来报以安玫不屑的表情后就不再理会她。环顾四周,人已寥寥无几。除六个女孩之外,徐忠伟,东方宇,于仲彦,黄搏,古寒以及另外几名武生。看来是没有长枪的也出去了一二十人,伊雪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还真是积极。

紧接着,古寒打量了一下后也站起身来,身旁一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一同朝门外走去。走到伊雪的位子时,冲她笑了笑,伊雪却如同跟他很熟一般的冲其做了个鄙夷的表情,以示自己的不屑。古寒也不理会,径直走了出去。紧跟在他身后的人手里提了一条长枪,很显然,那并不是他自己的兵器。

几个女孩已围坐在了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你们没人练过枪吗?”安玫随口问道。玉兰花小声笑道:“我练过一招半式。”“哦?是吗!”伊雪惊讶道,“我刚听你的口气,应该也练过吧。”安玫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话,回道:“你先别说我,我猜你就是个十八般武艺都耍得开的主儿,还是先说说自己的老底吧。”“至于吗,你们俩个想干什么,当将军吗?志向都那么远大!”守平老大延续着两人的腔调惊讶道。“老大,你别听她胡说,我可没她那么大的野心。”伊雪宽慰道。安玫故意拿出阴险的眼神瞅了瞅伊雪,说道:“别急着狡辩,走着瞧,我看你还能隐藏多久。”“行了行了,你俩就消停会儿吧,”守平不耐烦地打断了还想继续吵下去的两人,“走吧,钟声快响了。会不会地不都得去呀。”说吧,当先起身,女孩们也便跟着她们老大走了出去。剩下的那些男人,假装专心忙碌地偷偷听完女孩们的谈话,见她们走了,也只好相继走出屋来,来到训术场。

远远地就看见众人狂魔乱舞的身影,姐妹几人似乎都不愿多看他们一眼似地,仍旧嬉笑打闹着朝人群而去。而众人也恰巧没心思顾及款款而来的佳人,两厢难得的互不打扰。安玫等人也看得出,虽然没有兵器相互碰撞,可当中早就开始就蔓延着“明争暗斗”的氛围。

不久,钟声响起,武生们开始排列队阵,暗暗较劲的人们脸上也已见汗,可终究没分出个明确的胜负。众人站定,战仕锦也出现在面前。审视了一会儿队列,便说道:“动作太慢,一点也没个练武的样子。”众人诚心接受批评。“我看大都拿着枪了,也就先不用兵器库里的了,下节课再说。现在有谁想来练几招看看,你们如果觉得自己的水准差不多跟东方宇不相上下,就可以出来展示一二。”武生们一听这话,一大半瞬间变成了霜打的茄子,如同宣判了死刑一般。而此刻的东方宇,终于有个权威人士把无缘无故被剥夺的自豪感还给了他,立刻趾高气昂的豪气溢出体外,武生们把他的转变看在眼里,却恨在心里。即便知道自己比不过他,可仍是不甘示弱。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微微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长枪,让自己的枪尖高于他人。“好,来吧。”战仕锦看到了那人的示意说道。众人一看,原来是徐忠伟。众所周知他主攻的是刀法,但没有人因此而对他此举有丝毫的轻视或难以理解,好似他天生就该是个“样样精通”的人一般。人们大概也猜得出,他也是为了进典藏室而战。

徐忠伟在队列前站定,眼睛看着战仕锦,并没有开练的意思。“既然这样,那谁,东方宇,你愿意跟他过过招吗?”战仕锦又朝人群问道。东方宇虽已恢复志得意满的心境,但并不想跟这个阴冷少言、深不可测的人较量。可倘若不接受挑战,那便表示自己将要主动失去不止一两件东西。所以,他必须应战。

二人相对而立,抱拳施礼后,便挑枪互刺而去。你来我往,两条枪舞地虎虎生风,十几个回合下来,分不出胜败。观战的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原本依旧还报以希望的人,本就已不算赤热的心也是越看越凉,越看越恨。又过了几个回合,还是不分胜负,两人抽身分开,顿息之间,一旁的战仕锦传来话:“你们过家家呢,既然不敢出狠招,就划衣服,三个回合之内谁身上的窟窿多,谁算输。”两人接令,脸上都是一红,立刻又纠缠在了一起。

三个回合战罢,正欲继续交锋之际,战仕锦当即喊停,二人无奈,只好分开,收枪立于身侧,等待公断。众人刚要给予两人喝彩声,而同在视线内的战仕锦的神情,却让他们的掌声夭折在中途,随后战仕锦的话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经察言观色后所做出的选择。不过,即便不去看战的脸色,想来这喝彩声也是成不了“气候”的。

“真慢!没跟人交过手吗!既然放不倒对方,还不如早早认输。怎么,还输不起吗!”战说完看了看二人,语气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徐忠伟,死了三次,东方宇两次,后者胜,回去吧!”徐忠伟听到如此判定,心中不平,却又深知不能且又不屑去狡辩,只是含恨咬牙地走回队列。

众人也在为这样的结果疑惑不解。明明东方宇身上衣服有四处窟窿,难道就因为另外两处没有在要害部位吗?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失公允,即便没几个人想着为徐忠伟抱不平,只是单纯的希望挑战的人能够获胜而已。如此一来,他们就会对获取战仕锦的首肯而感到越发艰难,越发没有了信心。继而也会得出结论,他是真的不喜欢挑战者的出现。他信奉的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成为将军”,你没天赋就是没天赋,你命里该是个什么水平,就是个什么水平,不要一门心思的痴心妄想,也不要抱着什么“皇天不负苦心人”的信条到他面前“逞能”。

再者,他也听过万花楼主的传闻,知道徐忠伟是那位令自己深恶痛绝的狗官的私生子,虽不至于或者根本不屑于迁罪于他,可这同“爱屋及乌”一个道理,只是他“爱”的不动声色,就连自己也在瞒着罢了。

“我八岁就开始练枪,十二岁的时候,我的枪术闻名整个洛水县,弱冠之年,赴京考得探花,自此走上仕途,兵戈铁马二十余年,见过练枪的人数不胜数,倘若把他们分个三六九等,你们的枪术远不在这三六九等之内,这就是你们来这里的原因,你们最应该做的是以优秀的术绩结业,那样才能在仕途形势如此严峻的今天,谋得个比较体面的差事……”

说着说着,战仕锦就有些语重心长了,恨不得把武生们的大半生规划出来后,自己反倒起了丝丝怜悯之心,便一下子心慈面软起来,刚想开口准备稍微捂捂刚刚被自己泼凉的心时,不巧的是,一个一出现就定会让所有人目不转睛的人在此刻出现了。战仕锦也从他们不自觉地望向自己身后的眼神意识到有人来了,可并没有因此而回过头去,显然他早已知道来者是谁。

只见那人展动身形从远处闪身而来,等到离战仕锦还有五步之余的时候,身形赫然减缓,下一步迈出之时,人们方才看清楚他的脚步,紧接着缓慢的再迈出三步后,身形在战仕锦身侧站定,先是背于身后的右手移于身前,手上是一条长枪,他恭敬地把长枪冲战仕锦递去,而战却正好转过身来,把长枪拿在了手上。

“连你也慢,现在才来,回去!”战仕锦厉声戾气地对正在抱拳施礼的那人说道。话刚说完,那人的礼数也恰好做毕,没有回任何话就转过身去,再次展动身形,朝来的方向闪身而去。武生们个个疑惑且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在努力构想,战与前来送枪那人之间的关系。换做他人应该不会滋生这样的兴致,只因那人就是昨夜上演“郎才女貌”戏份的那位“才郎”。

“按照惯例,第一课要给你们看看我们的“底儿”,原本不想卖弄,既然枪已经给我送来了,那我就简单地练两下。”战再次毫无温度地说道。说完后,他与武生之间产生了难以忽略的尴尬氛围,幸好有那眼尖心活之人,在喘息之间以寡敌众,引导着所有人发出了热烈的“掌声鼓励”,从而把尴尬生硬地化解开来。他们深觉是在被授以“恩宠”,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之时,勇敢地表露出了自己的真情实意。

只是他们很难从战仕锦的脸上捕捉到任何“感激之情”,相反的,他脸上却是无奈中带着丝丝不屑的神情。不过这并不妨碍人们对他枪术的殷殷期待,高手就该是如此神态,特别是一上来就注定要高人一等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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