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营长冷笑道:“胡说八道,就你这给人抓痒的本事,你还能打倒那么多警察?”
雷勋道:“你说得不错。我出拳时,是因为要自卫,本来就没有想杀任何人,那几拳确实不至于能杀人。因为我是一个讲法律的人,绝不会滥杀无辜,不象你们,仗着手里有枪,肆意编织罪名,滥用暴力,随便打人杀人。”
刘营长庄严回答道:“我们伟大的元首说过,对于阻碍文明进步的腐朽分子,必须以残酷无情的手段,把腐朽的根子彻底清除掉,在这个过程中,全面使用暴力就非常必要。”
下面的群众齐声响应:“对于阻碍文明进步的腐朽分子,必须以残酷无情的手段,把腐朽的根子彻底清除掉,在这个过程中,全面使用暴力就非常必要。”
雷勋道:“我不评价你们所谓的元首这话对不对,但你们绝不应该在事实不清楚的时候,滥用暴力,除非是流氓政府!”
刘营长抓过雷勋,接连抽了他几记耳光,喝道:“你他奶奶的敢胡说,敢污蔑政府和军人,你必须马上收回你说的话,向政府和人民谢罪,请求政府和人民的宽恕,这样也许会有一条生路。”
雷勋淡淡一笑:“抱歉,你的暴力行为只能证明你们心虚,我不相信你这样的行为,能够代表你们的政府。”
刘营长暴怒,一连又是几记耳光,喇叭都听得出那清脆的响声,一边打一边吼道:“快说,你收回刚才的话,向人民和政府谢罪,说,快说!”
他怕把雷勋直接打死,因此并没用内力,可是他拳掌硬度不低,力度也不弱,这几个耳光打下来,雷勋的脸颊渐渐变胖,可是他面不改色,讥讽道:“堂堂的特种兵营长,就只剩下殴打失去抵抗能力的人的能力了么?”
刘营长更生气了,还要继续往下打时,突然下意识地一扭头,他看到谢县长的双眸,居然闪出了泪花。
他一时气得七窍生烟,却又不明白一个被打得半边变成猪脑袋的人有何能耐令美人如此,忽然一个政府人员飞快地从会场外跑来,人还没到,一路大声道:“谢县长,谢县长,快下来,快下来。有急事,有急事!”
谢县长正好不忍看着雷勋挨打,急忙从主席台下去,迎向那警察,下来之前,还忍不住看一眼雷勋,满眼不忍之色。
这最后的一眼,彻底激怒了刘营长,他疯狂地要继续抽打雷勋,众人见他面目狰狞,虽不得不佩服雷勋的硬气,因为象这样的硬骨头,这些年已经在新天下绝迹了,但是佩服之余,却也都暗暗为他担心,不知在疯狂的殴打下,他到底能够支撑多久。
刘营长再打了两记耳光,一个士兵在旁低声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