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羽委屈地拖长了音看我:“主子——”
我安抚地对他摆摆手,看着仍旧泡着茶的连姒问:“连姒,如果说……有人想见你,你可见?”
“桃止吗?”连姒眼皮都没抬,“叫他别色迷迷地看我,还有救。”
“哦……本君会给他传达的。”我顿了顿,“如果是故人呢?”
“砰!”茶盏跺在了我可怜的矮几上,伴着连姒冷冷的质问:“主子不要告诉我,你去寻了那前世的故人。”
被瞬间点破,我与绿羽不约而同嘿嘿笑了笑,此时那钟铃叮铃响起,连姒看着外间,脸瞬间黑了下去。绿羽本就不大适应铃声,这会儿见着她那样子,更是往我身后躲了躲。
我以为她会拍案而起,已经捻好了诀,将那茶盏都固定在了几上,却意外的,没有等来她起身。身边的女子仍旧端坐在草席上,眼睛直直盯着那进门的男子,面上波澜不起。
“木善,没想到竟在这里还会再见你。”连姒声音冰冷,眉间那紫色的水滴亮的似是要滴出来,整个人生生逼出了仙气来。
像是没有料到见到的会是这样的连姒,木善的脸上有些愣怔,声音带了些颤意:“姒儿……你……”
“不要叫我姒儿,我也不是你的夫人,烦请木老爷不要错认了人。”连姒飘飘给我甩了个眼色,我知道她这是要断了所有的前尘事了,只好出来打了个圆场。
“木善是吧?本君刚刚知晓你的名字。”我倚了上座开口,“本君与你说过,连姒并非凡人,乃是天界的虚玉元君,你而今与她若是要说前尘事,便也罢了。”
那木善将我的金桂放在矮几上,只看着连姒,眼都不眨地说:“仙君说过,可以满足木某未了的心愿,木某便就是要与她说些前尘事,难道不可吗?”
连姒看我的眼光不善起来,我自知有些理亏,但又不能这般被她高了一头,便高深莫测地说:“连姒,他说得也是没错。你而今在我韶光居,自是要为我做事。店里的事情你也知晓,你也说了,要为我做工,这便也是你的事儿,望你好生待之。再者……你要知道,逃避不过是因为过不去,你是要渡劫飞升的人,这些过不去的槛,便是你的劫,必要处理好了。否则,你也只能在我韶光居多耗上许久。”
绿羽悄悄对我树了个拇指,我更觉得自己说得有理了些,腰板也正了正。连姒若有所思地看我片刻,而后对那木善一挥手:“坐吧。”
木善也不客气,那眼深情得我都不敢再看,只闻他轻轻说道:“姒儿,我不过是想问几个问题,并不奢求。”
“你说。”
“你说……是有人害你,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