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劳韶光你出手。”
“什么意思?”
“那日还是你以术法相助,不然怎可以令他如此快便能有机会渡劫飞升。”
我觉得这情景有些诡异,我们两个立在一个入定的人面前,而那人,却是似死了一般,我伸手想要探上他的鼻息,却被身边人拉住。
“韶光,你不想知道,为何他会有你的记忆?”
“为何?”我抬眼看他。【零↑九△小↓說△網】
他松开那一直握着我的手,身影忽而变得稀薄起来,而后倏然一转不见,面前那道人却是悠悠睁开了眼,瞬间精光大盛,我能感受到外边的人声,也能想象那七彩的仙气定是完全显现,卜定……
我眼神复杂地看他,他有着同样的薄唇,面容却是清晰俊朗,与我第一次见他时,别无二致,我不知道该唤他什么,我曾问帝君何日出关,他说快了,到底是为着什么,竟是要附身到他人身上才能出关?上古一战,发生了什么?
卜定见我望着他半日不语,轻轻笑道,那声音与帝君一般无二:“韶光,我就是卜定,卜定,便也是我……”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离奇的事情?魂魄分离古来有之,只是一旦分离,必是一方衰弱,重则灰飞烟灭,又怎会是这般可以两处生长有着活生生的血肉?不,不对……银面帝君一直便是闭关在结界之中,难道……他一直只是一缕幽魂?什么样的力量,竟能让幽魂能够冶炼出那般真实的形体,令我挣脱不开?这个帝君,当真可怖!
我仍是不知做何反应,有些难以置信,什么也未说,只是走到他对面的草席前坐下,缓了缓才开口:“今日的事情,我还反应不过来,我该叫你什么?”
外边有呼喊卜定的声音,只是碍于之前的仙障,而今谁也没法靠近,卜定轻轻扬手,将那声音也隔离了,温柔看我:“你叫我卜定,便好。”
“你还是帝君吗?”
“我说过,他便是我,我便是他。”
“你现在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韶光,上古一战,我本是要陨灭之人,却偏生放不下你,如果我也走了,你一个人,当如何。所以,我便只好散魂离魄,寄养在分散的形体之中,养了这足足万年之久,本来想着,怕是还要再过上许久才能见着你,不想竟让我寻到了连姒,终于叫你亲自来得我这道观。”他停了停,想要从我脸上寻出些端倪,只是我而今却做不出任何表情,他便接着说道,“见着你,我便再静不下了,想要好好陪你,却奈何没有机缘,只得去亲自寻你,以你的性子,必是会出手对付我,这样,才能有此劫,我也才可应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