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你真是没羞没躁!”
“主子何意?哦!难不成主子你现在还是……”
我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去:“你闭嘴,闭嘴!好生做你的厨娘!管什么闲事!”然则她却是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笑话似的,嘴巴一直也没合上过。
“呦!姒儿今日这般开心呢!”桃止这小子,又不经通传便闯了进来,他也不客气,对我吊儿郎当行了一礼便蹲在了连姒身边,“姒儿,笑啥呐?带我乐一个呗!”
连姒终于是将笑脸收起来,只鼻孔哼了哼。这小子倒是不着急,将手伸进篮子去:“今日吃什么?这是……丝瓜?”
“啪!”连姒准确地拍开他的手去,警告道:“这可是刚洗好的,你个冥界来的浑手,别给我染脏了!”
“姒儿这话真不厚道,我们冥界哪里脏了!你这是偏见,赤裸裸的偏见!”
“阿善!”连姒忽然唤了一声,桃止赶紧上去拉住她哄道:“我的好姒儿,可别了,那个小祖宗,这回要是再把我这袍子给撕坏了,我可是没衣服换的!”
连姒不理他,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桃止不死心凑上去:“不如,撕坏了,姒儿给我新做一件吧!我瞧着人界的都是小娘子给夫君做衣衫的呢!”
连姒抡起那长条绿家伙就打过去:“你再浑说!谁是小娘子!谁是夫君!”
“你是小娘子啊!别别别!”他捂着头去,“给兄长做也是可以的啊!哎呦,别打了!别打脸啊!我可指望着这张脸撩小姑娘呢!哎呦!”
连姒个瞎子,能打到他什么,倒是他自己送上去找抽来着,我抱臂看了半晌,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便往后边去。
不知不觉,竟是走到了卜定的院子,依旧是空空荡荡的院落,我忘记问他,为何不装点一下这屋子,便这般的空旷,与我韶光居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看着那道门,想起卜定在我这里,受了三次伤,也便是第三次,我才来看过他,那时候,他便就躺在那门后,甚是虚弱,又满脸戏谑,仿佛在我面前,他总也那般不正经的。
那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他回来了?我定睛看过去,却是一道银色的人影,哦……是了,如今这院落是让皿柒住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