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是不一般,生了一窝小的。”
“你说什么?”我伸出手对着他那小眼睛晃了晃,“师父,瞎的怕是你吧?什么眼神?”
他挥开我,气哼哼道:“蠢徒,他俩都跟着你多久了?”
“许久了,醒来便见着了。还有,我不蠢!”
“那就是傻。”他捣鼓着面前的杯盏,顺口接了一句,堵得我不知道怎么回嘴,他倒是继续说起来,“他们两个,可是父神的坐骑,想来父神还是惯着你的,便是你闯了那般大的祸事还记得给你留两个照应,啧啧,只是跟了你,都傻气了。”
“师父,你这么说,真的会失去你唯一的徒弟的,真的。”
他这才抬头看我,不以为然道:“第二个。”
“什么?”
“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
他却没有再回答,只把那杯盏递给我:“喝。”又是那泛绿的茶水,散发着异香。
“这究竟是什么?”我仰头灌下,一阵清爽。
石锦指了指那凳子,我依言坐下,看他自怀间掏出两样东西来,正是我那钟铃和血染砚。我从未取下过那钟铃,此时它却好好地躺在石锦手中,那么小小的一枚。
他眯眼瞧着钟铃片刻,递给我:“你妹妹在里边,应是还不错,不用担心。至于这小子……”血染砚自他手间垂下,周身散着红光:“便就先回去待着吧。”
我正了正神色,只觉他这次是要与我说正经事。果真,他一挥手,这屋子便全数褪去,只留一片空荡荡的地界,指尖一捏,面前便是一道漩涡,那漩涡不停地转着转着,竟是慢慢现出一张脸来,不是别人,正是那来犯我几次的蛇妖!
“记得她?”
我点点头,怎么不记得?那魔人为着救她出去可是特意与我多废话了好些时候,我仿佛还能记得她“嘶嘶”地吐着舌尖的声音,一想起那凉滑的身子缚住手脚的感觉,不禁觉得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