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憋着坏,姑娘就不换!”曹月娇想到这黑厮可恶,这次抱着靴子就要上马,而且也抓住了皮鞭,只要他赶来抢,皮给他扒了!
王铁军真的是明白了,跟这女人说话办事太难,硬是顶着皮鞭抽,他冲上去,曹月娇急得叫,死死抱住靴子。
“黑厮,你敢抢,姑娘跟你拼命!”此刻也出言恫吓他。
王铁军哪里管这些,心一横,直接就上来,抓住她的脚踝。
“你放手!”曹月娇呵斥。
王铁军硬是把一只绣花鞋给抢了去,塞到怀里就跑,也不管她是生气,还是哭,反正打马就跑。
“黑厮!你个……”曹月娇骂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的跟火炭似的,不得不捂住脚,又谩骂一句,接着也换上了小马靴。
正合脚,不大不小,这可是花雨儿量着脚印做的,而且还费尽心思的染成红色,又有武义设计的小尖头,让曹月娇稀罕的都不舍踩在地上了,又看到自己半新的绣花鞋,脸色再次通红,急忙放到袋子里,塞进怀里,这才打马离开,不住的回头望着,但哪里有那黑厮影子,她又气的抽着路边小树,呆子!
火红的披风,清脆的鞋钉,曹月娇跟不着地一样的在屋子里转着,美得小脸都要开出花来。
“这幺妹……”曹鼎蛟忍不住摇头。
曹文诏忍不住皱眉,他可是过来人,此刻也看出了,心里早都破口大骂,接着不动声色的就从曹月娇的口中套出来,气的脸色都发黑。
“从今天开始,盯住她,不许出军堡半步!”曹文诏一声令下,心里对武大郎骂得要死,好大的狗胆,竟然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这百石粮食,就像动他家千金,算盘打得够响的。
“叔父,为何不让奴家出去?”曹月娇也好奇的问着。
曹文诏抚额,只能说道:“这外面狼多,万一哪个把你叼了去,岂不便宜了他!”
曹月娇顿时就得意起来,接着也扬了扬手里的战枪,“莫说野狼了,就是狗熊我也打了,扒皮给叔父做褥子!”
曹文诏头疼,只能给曹鼎蛟下令,看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