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雨来不及反应就已看到娘亲化作满天血雨,花雨双目欲碎,身上的痛苦似是刹那间消失,只是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娘!”
凄厉的哭喊声直透苍穹,无尽的悲痛欲绝之意似是连这天都要冲破。
柳五见此情景,虽然早已是心如铁石,亦略有不忍。
但随即还是坚定神色,左手挥动,一个三寸许的非金非玉的棱形锥子就闪电般向悲痛中的小花雨射去。
伴随着小花雨的一声闷哼,锥子刺进了他的腹下肾脏处。看着快速向崖底坠去的小子,直到再也看不见小花雨的身影,柳五才不再停留,闪身向山下村中掠去。
悬崖的上空飘荡着花雨凄厉的哭喊声,黄昏中的霞云之上似也若隐若现地浮现着那世上最温柔,最慈爱,最美丽的笑容,而这一切注定再无人得知。
柳五下山后,径直寻到了徐坚,走到徐坚面前,他抬头肃立,叫了声:
“队长!”
徐坚正在村口处凝目看着其余属下在村中搜查善后。听到柳五的声音,淡淡地问道:
“都办好了?”
“是的,那位夫人已被我击毙,小孩掉下悬崖,应该必死无疑。”
“应该?”徐坚加重声音道。
柳五立即单膝跪地,低下头答道:
“那小孩被我以《黑元手》捏碎骨骼,三处腿骨皆已坏死,再难恢复,肾脏也被我以独门秘器击中,而且摔下了万丈悬崖,就算侥天之幸不死,终生也只是残废之人。”
徐坚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未开口,柳五却已是满头汗水,亏得他还是一位凝虚巅峰的高手呢。
过了一会儿,徐坚才开口道: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