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兰生使用的是一杆独脚铜人钢槊,比众人在云天彪兵营里随手拿起的大枪还长还重,也只有哈兰生那天赋异禀的“麒麟臂”才能挥舞的动。
“不过,此事后来却引发一件事,更是引发灵鹫峰缥缈宫主虚竹子与京兆府铁臂膀周老师一场旷世大战,在下父亲曾为缥缈宫主下属,为尊者讳,结果便不说了。”
没头脑任荣一时转不过弯,不由有些疑惑,还未张口,便被罗应敲一下脑袋。
武植却感慨一声,《天龙》里那没有是非善恶的狗屎运主义者虚竹,终于也堕落成这个世界里为西夏驱驰的一代宗师虚竹子,幸好华夏还有铁臂膀周同这样的前辈高人,不然谁能治得住他?
不多时,几人便回到阳谷县中。一路上哈兰生也感受到武植应当是想拉拢自己,他自己其实也并不想在小村子里了却残生,便也刻意逢迎,于是武植不顾他再三推辞,在客栈里也帮他订间客房,并且托人回他家中告知老父一声。
作别马县尉,武植便带着白玉莲、哈兰生并属下四人前去送行。其实许太公身子硬朗得很,又骑得马,一个时辰便能回到镇上,不过许通许达、任荣罗应都需回家收拾,也需与妻小温存一番,武植便让他们回去,待自己去清河县接武迎儿时再相聚。
哈兰生家在青州,正在武植上任路上,自然可以过几日再走。武植留他,主要想了解一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这些不同书籍的世界人物与设定叠加,已经将这个他熟悉的世界变成一个危机重重的世界。
许太公与四位下属是自家人,又没有官身,自然长亭设酒,武植与他们依依作别。他以前也没几个知心朋友,这几日虽说仗着神器,但也算是出生入死,心中只有浓浓不舍。
昨日还一起在公堂之上据理力争,今日便风流云散,让武植这种人心中也泛起许多离愁别绪,三杯饮尽,也是扑街冤魂作祟,竟趁醉唱起弘一法师那首《送别》来。
此曲虽有古风,但于有宋一代却不算什么经验之作,不过情真意切,竟也让人不觉沉醉。众人皆是哀伤,许太公道:“此词却为见过,却不知是何牌子?”
武植道:“这是小子卖炊饼时听一老僧吟过,却也是不知词牌……”
谁知话音未落,却有一个红衣女子策马而来,来到亭前将武植两看两遍,又看看身侧那对武植满脸爱意的白玉莲,不由冷笑道:“好听好听!可惜可惜!”
哈兰生还以为他们识得这女子,“不高兴”罗应却是火爆脾气,当下道:“你这女子是何意思?我们自在吃酒,你却来风言风语什么?难道要陪我家大人吃酒不成?”
谁知那女子却翻身下马,只见她身材窈窕大约一米七多,只比一些男子稍矮一些,她举手投足皆是一副男子做派,用马鞭指着武植道:“你这矬子唱得好听,可惜长得太丑。这位妹妹长得漂亮,可惜眼光却差!”
尼玛!武植也生气了,老子长得丑怎么了?爹妈生的,影响市容了还是有碍观瞻了?哈兰生此时才明白过来这女人是来找事,他是新来的,自然要出头:“你这女子好没道理,在下不打女人,你且去找个男人过来与我兄弟说话!”
谁知那女子竟当啷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比长剑稍细长一些的细剑,指着哈兰生道:“打你何须男子,我自己便可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