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就别说吧。”我不愿看他,“我也不想听了。”按住他喉侧的命脉,他气力一松,将他推开。
银色的发间,剔透的碎蓝玉随着他的激动不时地晃动,晃花了我的眼,晃乱了我的心。他慌乱地有些口不择言:“玉,你是需要我的!没有我你会死的!”
我感觉指尖有些冰凉,觉得格外可笑,为什么不能好好认错或是告诉我事实,却是抓着我的软肋不停的蹂躏。
我嗤笑,词藻间生硬而生疏,道:“父亲已经回来,你觉得你还有用处吗?”我在说些什么?嘴却仍旧不受控制地说出一些残忍的话语,“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他僵硬在原地,缓缓道:“洛秋池不会救你的……”
我知道,他不会救我,当年他的离去就是要我死,只是没想到,我找到了崖月。
“他会救我的,我洛玉的命还有点价值。”虽然我自己也不肯定,但仍是笑着道,“崖月,我今日当是重新认识了你。”
他按着胸口,面目苍白,嘴角渗出了血,一声不太剧烈的咳嗽,却让他斜身撑在了桌上。他忍耐很久了吧。他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面容烙印下来,强撑着用右手抚上我的面颊,被我躲开。
“不是这样的,我怎会愿意骗你……”你皱个眉头,我都想去抚平……怎会愿意骗你?
他有些无措,我看着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失神片刻,低着头不从领口拿出一个玉坠子,泪滴型的玉坠上似乎还刻着些什么。他将玉坠子挂在我的颈间,我没有阻止,闭着眼。
“你不愿见我……我便不在你跟前碍眼了。”
感觉到他已经离去,我才缓缓地睁开眼眸。
门外月白色的身影渐渐远去,他袖口上还残留着我俩用鲜血绘出梅花,夹杂在层层的粉侯珠中,仍旧是最绝尘的月,似乎踏着淡紫色的粉侯珠就要飞升。
浮沉锦瑟,锦瑟如阑干,风鼓起他月白的衣袖,最后我的眼中仅剩下那一片盎然的白。
坐在椅上,为什么这般难受?不过是骗了我这一次,怎就心里揪着痛?我也想不明白,却也只能不去深想。
走出墨明院,来到偏厅。众人无事地坐在椅上,秦慕紫更是咬牙切齿地捣着药,见我进来,药杵使劲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洛——玉——!!”
我无视掉秦慕紫径直坐在主位上,对舒明氶道:“舒庄主的毒可是清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