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你胳膊肉太硬,抱着我硌得慌。”余挽衫嫌弃道。
“……”慕容闲默默掐法诀。小黑的双手被解了法术,余挽衫朝他跳过去。他连忙抬手抱住她,动作轻柔。
余挽衫在小黑怀里舒服地趴着:“还是自己的手肉比较软。”说着又打了个哈欠,闭眼睡觉。
前天晚上她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狗,今天晚上半夜醒来又莫名其妙地被一个人抓来了天界,托这几人的福,她已经两天没有睡好觉了。
小黑轻缓地替她顺毛,她很快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正睡在小黑身边,一睁眼便看见小黑亮闪闪发着光的小眼神。
余挽衫舒展身体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小黑,我眼睛边全是眼屎你还看得这么起劲,不嫌恶心。”
小黑软萌地笑着,把脑袋凑过来蹭她。
“别闹。”余挽衫嫌弃地推他,他牛皮膏药似地又黏上来。
两人正睡在那儿享受早起的慵懒时光,旁边突然不合时宜地飘来一声轻咳。
余挽衫正被小黑掀翻在了垫子上,四脚朝天爬不起来,使劲地蹬腿想翻身,扬声问道:“谁在旁边?”
她努力了几下总算翻了过来,朝声音的方向一看,慕容闲穿着一身黑袍正坐在窗前看一本书。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了。”他头也不抬道。
“那你可以不在这里当电灯泡的。”余挽衫无赖状摊手。
“看来你是把这里当私人空间了。”慕容闲终于抬了头,“这是在飞船里,不是在你的房间内。”
余挽衫挑眉:“难怪这房间看起来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