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挽衫倒是大大咧咧地很无所谓:“我现在是条狗,撒个尿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是女孩子。”小黑说。
“我现在的身体是个男的,还是个奶娃娃。”
“那你也还是女的。”小黑固执道。
“小黑你一个男的怎么比女人还要婆婆妈妈。”余挽衫懒得跟他废话,眼疾嘴快地从他衣服里扯出来一块手帕,叼着它跑到墙脚根那儿撒尿去了。
小黑无奈地又说了次“不羞”,把慕容闲推得远远地,叫他背着身不许看。
回到现在。慕容闲带着他们俩已经跑出了老远,见前方有片枯木林,丝毫不停顿地冲了进去。
余挽衫倒是悠哉得很,还在跟小黑聊天:“小黑,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个女的?怎么就跟古代的女人一样保守?”
小黑抿嘴不理她。她怎么就不明白呢,他是在替她害羞啊。
“嘿,还跟我闹脾气了是不是?”余挽衫伸爪子挠他。
俩人正闹着呢,带着他们跑的慕容闲突然停住,余挽衫有一半身子在小黑的怀抱外面,差点依着惯性翻出去。
“你干嘛?!”余挽衫怒。故意的吧这是!看不惯别人笑闹吧这是!
慕容闲不看她,面色有一丝凝重:“此处有迷阵。”
“迷阵?”余挽衫瞬间警惕起来,竖着耳朵观察四周。
四周被浓重的雾气笼罩,雾却不是白色而是灰的,让她想到雾霾。枯烂坏死的树木杂乱分布在四周,灰败的树枝胡乱绞在一起,像一只又一只皮肉腐烂露出白骨的手,争相伸向天空,像在贪婪地索取着什么。
余挽衫刚想说“除了太阴森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却见浓雾里有两个人影在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