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般性了解便好。”熙瓷笑道。
这怎么像是老师给学生划重点……
余挽衫无奈认命,将名单一个一个看过去。
认完了人还不算完,还要练习行为举止,将余挽衫那不拘一格的举止都矫正成一个要结婚的男人该有的。
“举止训练我请了荣婆婆给你教,下午便开始训练。”熙瓷道。
“还真是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啊。”余挽衫心累道。
“至于疏儿,从今天开始便留在我身边。毕竟你现在是要成亲的人,身边总带着个女子会招人闲话。”她对余挽衫道。
余挽衫很无所谓地挥挥手:“你赶紧带走,我乐得他不在身边黏着我。”
她话说完目光扫过小黑脸上,怔住了。
才一句话的功夫,小黑已然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用可怜兮兮的小动物似的眼神看着她,无声地谴责她的无情。
饶是心大的余挽衫,也被这委屈的眼神看得心里生出些愧疚来,好似她做了万恶不赦的事情。
她咳了一声。“要不……让他留着吧。”
“你接下来要专心训练,他还是跟着我,别分你的心比较好。”
见决定权在熙瓷手里,小黑立马掉头拿更委屈的眼神望着熙瓷。
熙瓷笑,一副不吃他这套的样子,“跟你爹一个样。这招对我没用。”
于是余挽衫只能眼睁睁看着小黑眼泪汪汪地被熙瓷的人生拉硬拽地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