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过了白玉桥就是正殿。在一群热闹声中拜过天地,拜过父母,拜过夫妻,礼成。接下来新娘送进新房,新郎与宾客推杯换盏。
喜宴从中午开始直到晚上,一轮又一轮的歌舞助兴,一桌又一桌地应酬敬酒。
跟着余挽衫替她斟酒的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叫木九,十分机灵,每当余挽衫认不出客人时,便会暗中提醒她。
酒席就摆在莲花池的岸边上。舞女乐女泛舟湖上,窈窕身姿,婉转音律,隔着无穷莲叶,缥缈如梦。
水面映着五彩的灯光,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余挽衫喝的都是偷偷兑了水的酒,即便如此还是有些晕了,目光却比平时还要明亮,明晃晃地将人看着。
酒宴上可有不少猫族的人,那些人看她的目光很奇怪,像是审视着一件物品看它合不合自己心意,让她极为不爽。
你们想看?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
看看你们和我,是怎样的天差地别!
敬完一轮酒,余挽衫步伐依旧很稳,要往慕容御他们那儿走的时候,慕容闲过来找她。
“殿下。”他语调依旧是那样,不温不火。
余挽衫将酒杯放到托盘里,挥手示意木九离开。“何事?”她问。
慕容闲凑近。周围的人都在喝酒聊天或看歌舞,姿态百样,没人注意他们。“我本还担心殿下,看来是多虑了。”他低低道。
余挽衫知道他担心什么,轻哼,道:“瞎操心。”
慕容闲勾了勾唇,转移话题:“殿下的侍女小余一天未见踪影,殿下可知她去了哪里?”
余挽衫一怔,那一丁点的醉意立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