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绵小姑娘一颗心小鹿乱撞,血压要爆表了。
余挽衫若即若离地停在距她只有一掌远的地方,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待意绵脑补得整张脸都通红之后,慢慢伸手,从她发间摘下一瓣桃花,而后笑着后退与她拉开距离。
意绵本来一脸的期待,见余挽衫摘完花瓣就没下文了不禁有些错愕,随即又为自己的多想而再次羞红脸。
她还以为会发生点什么的!
深谙撩妹套路的余挽衫在心里奸笑。嘿嘿,就是要你到嘴了却吃不到!
“人面桃花相映红。”她手上捏着桃花慢悠悠吟出这一句诗。
意绵低头红着脸,一颗春心要炸裂了。此时的三殿下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会勾魂的妖孽!
“嘶!”一旁吃葡萄的慕容修又龇牙咧嘴叫了一声。酸破天际了!!
“春江水里浸猪笼。”他酸破天际的嘴里蹦出来这么一句下联。
空气突然安静。
场面一度尴尬。
意绵被他这神来之笔一搅和,褪去了稍许羞红,看余挽衫一眼后捂着脸裙摆飘飘地跑远。
她一走余挽衫就飞快地垮下脸来,长腿一横踩在慕容修身后的栏杆上,低头逼近他,质问:“你存心搅黄我的好事作甚?!”
“我倒好奇你想作甚。”他毫不退缩地与她对视。这一刻他眼中的清明甚至让余挽衫以为他已经恢复智商了。
碍着周围都是些熙瓷的眼线,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慕容修凉凉看她一眼,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余挽衫一惊。他真的突然变聪明了吗?!
“你就是不要我了!你对别人好不对我好!”他突然画风一变,满脸怨愤委屈地控诉她。
什么鬼!余挽衫汗。画风怎么又变得奇怪了!
但紧接着,余挽衫的脑海里响起一个好听且带着淡淡调侃意味及危险气息的声音:“你用着我的身体谈情说爱谈得很风生水起么,余挽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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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1】神君之子称为君子,神君之女称为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