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要本殿下说了。”
“不不不,”意绵慌张极了,“殿下,殿下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她哭得梨花带雨,周围人看着越发地心疼和气愤。余挽衫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冷哼道:“你扮这副柔弱样给谁看?火药是你自己给他的,也是你自己叫他放进炉子的,你如今倒还委屈了?”
旁边人一听都明白过来,看意绵的眼神登时变了。
意绵还要狡辩,余挽衫打断她,“本殿下这里容不下心术不正之人,你喜欢争就去别处,莫来扰了本殿下的心情。”
“殿下这是要赶我走吗?”意绵又惊又委屈。
“看来本殿下说得不够清楚,”余挽衫冷冷道,“你,不许再踏进本殿下的才修殿。若让我知道你再为难我的人,这天界你都休想靠近半分!”最后一句掷地有声,余挽衫傲然立着,周身的气势之盛,逼得人不敢直视。
唯有慕容修直直看着她的侧颜,目光深邃。
意绵震惊得呆住,被余挽衫叫来两个丫头拖了出去,一路戚戚哭喊,余挽衫均没有理。
待走出了一片狼藉的厨房,慕容修跟在她身后,冷不丁道:“其实你不必贴着我额头的。”
余挽衫转头:“什么?”
“不必贴着头,我也可以让你看到我的记忆。”他接着道。
余挽衫愣了半晌,瞪眼嚎道:“你不早说?!”
慕容修一脸无辜:“谁知道你会突然间贴上来。”
“……”她无法反驳,只得气道,“不要拿我的脸做出这种欠揍的表情,我会很想揍你!”
“你舍得么?”他一语双关,在外人听来是十分暧昧。
余挽衫在心中将他鞭刑无数遍,突然看着他笑出来,神色张扬语气蔫坏:“你我当然舍不得揍,但我自己——”她摸摸自己的脸,故意拉长声音,“本殿下可是很舍得。”
慕容修轻笑,声如泉响,清脆动听。
余挽衫可从没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听过。“你笑什么?”
话问出口却无人答。慕容修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余挽衫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他,见他眼睛不复清明,又变成迷迷瞪瞪的样子了。
啧,这变傻还真是来得猝不及防毫无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