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胜古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一瞬间没动。随后面色如常地调侃:“今天穿得还挺有人样。”
余挽衫挑眉,揶揄一笑,风发意气在不经意间显露无疑:“想夸我就直说。”
这一笑更是耀目,冥胜古翻着白眼移开目光,而她已经动作潇洒地翻身上马。
“这是去哪?”冥胜古不由问出口。
“纳兰家的人这个时辰却还未到,本殿下去看看他们是不是迷了路。”余挽衫随意笑道,出口的话却是带着调侃轻嘲。这犬神府与猫神府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只隔着一条宽阔笔直的大道,即便是个路痴,也不至于连这么简单的直走也走得错吧。
冥胜古会意一笑。
余挽衫正要出发,突听得一声急呼:“等一下——”
那声音由远及近,只见一只雪白的麋鹿从远处飞奔过来,鹿背上坐着位娇俏可人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少女,正朝着马背上的余挽衫挥手,连声喊:“等我一下——”
慕容倾驾着白云跟在她后面,一派悠然随性。
麋鹿奔过来在队伍前停住,少女迫不及待地跳下来蹦到余挽衫的马边,仰头撒娇:“三哥,我也要去!”
“你跟去?捣乱么?”慕容倾下了白云,语调慵懒地调侃她。
“我保证不捣乱。”少女仰头看着余挽衫,眼神直白而无畏,带着企盼。
余挽衫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说话。之前被这丫头下炸药的事虽然在她这一笔勾销了,但这可不代表着她会惯着这小丫头片子。
少女梗着脖子与她对视。
“婳儿,过来。”熙瓷唤她。
慕容婳撇着嘴跑去她母亲身边,不甘心地朝余挽衫看。
余挽衫不理她,只道了声:“走了。”